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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脆又急促的呼救声冲破屋内的死寂,穿透门缝,在空旷的楼道里层层回荡。
男人脸色瞬间暴戾,眼底的温柔假象彻底碎裂,露出凶狠狰狞的本色。
他单手迅猛捂住女人的口鼻,力道之大几乎让她无法呼吸,另一只手迅速摸向裤兜。
咔哒——
一声清脆的金属弹响,尖锐刺耳。
一把锋利的弹簧刀弹出寒光,冰冷的刀刃瞬间贴紧女人纤细的脖颈,微凉的触感让她浑身汗毛倒竖。
男人压低声音,语气阴狠刺骨,满是威胁:“别喊。再喊一声,我立马划下去。”
冰冷的刀锋贴着皮肤,只要稍有晃动,就会划破皮肉。
浓烈的死亡恐惧笼罩着女人,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,却强迫自己保持清醒。
她太清楚极端歹徒的心理,硬碰硬只会死得更快。
极致的危机中,女人快速收敛所有慌乱,刻意放软语气,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怯懦与顺从,安抚着对方:“我不喊了,大哥,你别激动,我听你的,全都听你的。”
见她彻底安分下来,男人眼底的戾气稍减,松开了捂着她口鼻的手,语气带着一丝掌控一切的得意:“早听话,就不用受罪。”
男人左手扣着女人的肩,力道粗暴且滚烫,右手握着弹簧刀,眼神贪婪地扫过她。
他动作笨拙又急切,指尖粗糙开裂,带着常年搬货磨出的厚茧,一点点去解她领口的衬衣纽扣。
咔哒,咔哒。
寂静的办公室里,纽扣崩开的轻响格外刺耳,层层敲打着女人紧绷的神经。
寒冬腊月,她穿着厚实的米白色纯棉衬衣,领口严谨,每一颗纽扣都扣得整齐规矩。
可此刻,整齐的纽扣被逐一解开,冰凉的夜风顺着领口灌进来,激得她浑身汗毛倒竖。
刀刃始终贴在脖颈,锋利的危机感死死钳制着她,她不敢挣扎,不敢大幅呼吸,连眼珠都不敢乱转,只能僵硬地站着,任由对方肆意妄为。
很快,领口的纽扣尽数松开。
男人伸手想去褪她的衬衣,可衬衣下摆整齐扎在深色西装裙里,布料厚实、束得紧实。
他单手控刀,另一只手费力拉扯,宽大的手掌在衣角反复摩挲撕扯,几次发力都没能将衣服扯出来,动作愈发烦躁,眼底的戾气也越来越重。
女人的大脑在极致的恐惧里飞速运转。
她清楚,这栋老楼隔音极差,但此刻全员放假,周边空无一人,楼道里更是死寂沉沉。
一旦激怒对方,她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。
越是绝境,她反而压下了慌乱,强行稳住颤抖的声线,语气柔和又顺从,刻意消解对方的戒备:“大哥,别费劲了,我自己来。”
这一句服软,瞬间抚平了男人大半的焦躁。
他原本紧绷的身体微微松弛,脸上浮出一丝得意的狞笑。
在他的认知里,城里体面的上班族终究是胆小懦弱的,只要亮出刀子,就没有不肯顺从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