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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军猛地一掌拍在桌面上,巨响震得桌上笔录本滑出去半寸。
他目光凌厉,厉声揭穿:“我们早就调阅了你的案卷,早年你两次因qiangjian罪入狱,白纸黑字,赖不掉。”
韩进民额头瞬间渗出细密冷汗,脖颈微微泛红,急忙辩解:“年轻不懂事,是很久以前的糊涂账!
这些年我老老实实过日子,早就洗心革面,再也没惹过事!”
“洗心革口,还是洗心革面,可不是凭你一张嘴说了算。”
胡军语气冷得像深秋的河水:“8月5日下午六点之后,你人在哪里,做了什么?”
韩进民闭眼用力回想,半晌后摇了摇头:“日子隔了一阵,实在记不清了。”
“能有多久?
不过十天前。
你才四十二岁,记性不至于差到这份上。”
“四十二哪里还算年轻,日子琐碎,哪能事事记得清清楚楚。”
韩进民低声嘟囔。
“至少你记得自己岁数,证明脑子没糊涂。
好好回忆,那天傍晚的行踪,对你至关重要。”
韩进民闭着眼冥思苦想,太阳穴突突跳动,良久,他苦着脸重重叹气:“真想不起来。”
“以为闭口不提就能蒙混过关?
打错算盘了。
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,倘若始终无法交代行踪,我们有充足理由认定,你就是玉米地凶案的凶手。”
韩进民心头一紧,连忙张口:“我再想想,让我再好好想想!”
他蹙紧眉头,反复梳理记忆碎片,沉默许久,忽然抬头:“8月5号,星期几?”
“星期五。”
“今天星期一,那就是上上个周五……”
韩进民低声喃喃自语,拼命搜寻当日的画面,片刻,眼睛骤然一亮:“想起来了!
那天下午,我跟几个人凑在一起打牌。”
“跟谁?”
“朱老三、赵老四,还有何老六。”
“地点。”
“何老六家里。”
胡军握着钢笔,笔尖悬在笔录纸上:“几点开局,打到什么时候?”
“吃过午饭就开局,一直打到傍晚六点半左右。”
“散牌之后呢?”
“我们在何老六家简单扒了几口饭,之后结伴进城。”
“进城干什么?”
“找点乐子放松。”
“怎么放松。”
胡军不给他回避的余地,步步紧逼。
韩进民眼神躲闪,喉咙滚动几下,声音压得极低:“……找小姐按摩。”
“然后发生了什么。”
“就……发生了关系。”
“几点结束?”
“夜里十点出头。”
胡军扯了扯嘴角,意味深长:“本事倒是不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