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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叶、叶树声。”那人期期艾艾地回答，声音沙哑，带着明显的紧张，嘴角微微抽搐，似乎连说话都变得困难。

“年龄？”

“二、二十岁。”

“住址？”

“石、石门市获、获鹿县，下、下叶庄村。”他结结巴巴地说完，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，显然有严重的口吃，越是紧张，说话越不流畅。

“工作单位？”

“冶、冶金机械厂。”

胡军身体微微前倾，语气加重：“你为什么要到电化厂宿舍区的ce所偷窥女人上ce所？”

叶树声的头埋得更低，脸颊涨得通红，犹豫了许久，才不好意思地小声说：“我、我有点好、好奇。”

“好奇什么？”

他咬了咬嘴唇，声音细若蚊蚋：“好、好奇女人

这话一出，正在做笔录的警员忍不住笑出了声，胡军也嘴角抽了抽，强压下笑意，沉声追问：“那你看清楚了吗？”

“看、看清楚了，但、但是又、又有点糊涂。”叶树声老实回答，眼神里带着一丝茫然。

“怎么糊涂？”

“好像每、每个女人到自己的行为有多恶劣。

胡军忍不住暗骂一句“流氓”，压下心头的火气，继续追问：“哪里不一样？具体说清楚！”

“反、反正就是不、不一样。”叶树声支支吾吾，说不出个所以然，只是反复重复着这句话。

“你知道偷窥女人上ce所是违法行为吗？”胡军语气严肃，试图让他认识到自己的错误。

“我、我不、不知道啊。”叶树声一脸茫然，眼神里满是无辜，似乎真的不清楚自己的行为触犯了法律。

胡军眉头紧锁，继续追问：“除了这次，你还干过哪些坏事？如实交代！”

叶树声连忙摇头，语气急切：“我没、没干过别的坏事儿，就、就这一次！”

审讯室的日光灯管忽明忽暗，惨白的光泼在斑驳的铁桌上，将胡军的侧脸割出一道冷硬的阴影。

空气里弥漫着劣质烟草和汗渍混合的酸腐味，墙上的老式挂钟滴答作响，每一声都像踩在人心尖上。

“砰——”

胡军猛地攥紧拳头砸在桌面上，搪瓷杯里的凉白开溅起半尺高的水花，顺着桌沿滴落在叶树声的手背上，冰凉刺骨。

他身形魁梧，警服领口松开两颗扣子，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戾气，眼神像淬了冰的钢针，直直扎进对面男人的眼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