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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军脚步未停，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：“过几天你们就知道了。”

话音落下，他的身影便和手下一起消失在院门外，只留下一脸茫然、满心焦虑的夫妻俩，站在闷热的院子里，心里的疑团越来越重。

第二天一早，胡军便带着手下驱车赶往石门市冶金机械厂。

工厂坐落在城郊的工业园区，远远就能听到机器轰鸣的声响，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金属味和机油味，厂区里人来人往，一派忙碌的景象。

厂长郑强早早便在办公室门口等候，见到胡军一行人，连忙上前热情握手，脸上堆满了笑容：“胡警官，辛苦你们了，快请进，快请进。”

寒暄几句后，胡军没有多余的客套，直接切入正题，语气严肃而直接：“郑厂长，我们今天来，是想了解一下你们厂一个叫叶树声的工人的情况。”

“叶树声？”郑强愣了一下，随即点头，“有这个人，在电焊车间上班，来我们厂快两年了。”

“他在厂里的表现怎么样？”胡军追问，目光紧紧盯着郑强的表情。

郑强笑了笑，语气里满是认可：“这小伙儿表现不错，踏实肯干，还没毕业就来我们厂实习了，吃苦耐劳，做事特别负责，从不偷懒耍滑，车间里的同事和领导都很喜欢他。”

“他的品行怎么样？有没有干过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？”

“品行端正得很，老实本分，从不惹是生非。”郑强语气肯定，“我从没听说他干过什么违法乱纪的事，是个让人放心的工人。”

“他有没有谈对象？”胡军又问。

“没有，一直单身一个人。”郑强回答得很干脆。

“你们厂里女职工多吗？”

“有四十几个吧。”

“他有没有对她们表现出什么兴趣？”胡军的问题一针见血，带着几分试探。

郑强一听这话，忍不住笑出了声，摆了摆手：“应该没有。厂里的女职工大都是四五十岁的有夫之妇，年纪都比他大很多，就算他对人家有想法，人家也不可能跟他有什么牵扯啊。”

胡军没有笑，眼神依旧锐利：“那他有没有调戏过妇女，或者有过偷看女人上厕所之类的不当行为？”

郑强的笑容瞬间收敛，一脸不可思议地摇头：“不可能，绝对不可能！他那么老实巴交的一个人，连话都不多说几句，怎么可能做这种出格的事？胡警官，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？”

“只是例行询问，核实情况。”胡军淡淡回应，语气没有丝毫波澜，“郑厂长对他的情况倒是挺了解的。”

“对表现好、品行正的职工，我印象一般都比较深刻。”郑强语气诚恳，“叶树声确实是个好苗子，可惜了……”话说到一半，他顿了顿，似乎意识到自己失言，连忙闭上了嘴。

胡军捕捉到他的细微变化，却没有追问，转而抛出了核心问题：“8月5日那天，他来厂里上班了吗？”

“这个我不太清楚，得查一下考勤表。”郑强连忙说道，随即拿起电话，让电焊车间主任把职工考勤表送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