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食堂里、车间里、宿舍区,到处都在议论这件事。
有人说叶树声平时看着老实,没想到是个披着羊皮的狼;有人说警方肯定搞错了,那小子连说话都结巴,怎么可能有胆子作案;还有人私下猜测,是不是有什么隐情。
一时间,厂里人心惶惶,看向叶树声工位的眼神,都多了几分异样。
回到看守所,审讯室的灯光惨白刺眼,照得叶树声脸色更加苍白。
他坐在审讯椅上,双手被铐在椅扶手上,嘴唇哆嗦着,依旧是那套说辞:“我没做过……我真的没做过……警官,你们放过我吧……”
他的眼神里满是惶恐,却没有半分认罪的迹象,结巴的话语断断续续,显得格外无助。
胡军坐在对面,指尖敲打着桌面,发出清脆的声响,心里清楚,没有过硬的证据,很难撬开叶树声的嘴。
他沉思片刻,起身带着手下再次赶往叶树声家,这一次,他手里多了一件关键证物——一件白底蓝花的女士衬衣,布料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洗衣液清香,却沾着案发现场的微量血迹。
叶树声家住在城郊的老平房,院子里种着几株月季,花瓣被烈日晒得有些发蔫。
母亲张焕英正在院子里择菜,手上沾着泥土,看到胡军等人上门,脸上瞬间露出警惕的神色,连忙在围裙上擦了擦手。
“大妈,您看看这件衣服,是您家的吗?”胡军将衬衣递过去,语气平和,目光却紧紧盯着张焕英的表情。
张焕英接过衬衣,眯起眼睛仔细端详,指尖抚过布料上的花纹,摇了摇头:“不是,我们家没这件衣服。我家就一个儿子,哪来的女士衬衣?”
“您再好好看看,会不会是您女儿的?”胡军提醒道,语气带着一丝试探。
张焕英又翻来覆去地检查了一遍,语气十分确定:“真不是。我女儿在市里当小学老师,平时住学校,周末才回来,她的衣服我都见过,没有这件。警官,你们这衣服是从哪儿弄来的?”
胡军没有直接说明来源,只含糊道:“是在外面捡到的,看着像是您家的,就过来问问。我听叶树声说,他跟姐姐关系很好,那辆蓝色山地车就是姐姐给他买的,会不会是他给姐姐买的,您没见过?”
张焕英立刻摇头,语气带着几分笃定:“不可能。我儿子最听我的话,要是给姐姐买了衣服,肯定会跟我说的。而且他向来节俭,不会随便乱买东西,更不会买这种女士衬衣。”
“也许他觉得这是小事,没特意跟您说呢?”胡军步步紧逼,试图从张焕英的语气里找到突破口。
张焕英皱起眉头,显然有些不耐烦了,手里的择菜动作也停了下来:“警官,你们再问也没用。这件衣服到底是不是我女儿的,等周末她回来,一看便知。现在争论这些也没有意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