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叶树声被这一连串的质问逼得浑身发抖,双手死死攥着审讯椅的扶手,指节泛白,嘴唇翕动着,却说不出完整的话来。
“我……我也不……不知道……”
叶树声垂下头,肩膀耷拉着,声音里带着哭腔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却倔强地没掉下来。他反复回想那天的行踪,却怎么也想不起这件衬衣的去向,只觉得满心冤屈无处诉说。
“少在这里狡辩!”胡军拍案而起,掌心重重落在桌面上,发出一声闷响,“我经手的案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,你这点小心思我一眼就能看穿!凶手就是你!趁早认罪,还能少受点苦头,不然别怪我不客气!”
“警……警官,我真……真的没……没干啊……”叶树声急得眼泪终于掉了下来,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冰冷的地面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他想辩解,想说出自己的不在场证明,可紧张到极致的大脑却一片空白,连话都说不利索。
胡军看着他这副模样,只觉得是负隅顽抗,心中的怒火更盛。他猛地转身,一把拉开审讯室的门,厚重的木门撞在墙上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震得桌上的水杯都晃了晃。
门被狠狠摔上,留下叶树声一个人在刺眼的灯光下,缩在椅子里瑟瑟发抖。
看守所的日子是煎熬的。狭小的监舍里弥漫着霉味和异味,铁窗阻隔了阳光,也隔绝了自由。
叶树声吃不下饭,睡不着觉,夜里常常被噩梦惊醒,梦里全是黄桂花惨死的模样和胡军严厉的质问。短短几天,他就瘦了一大圈,眼窝深陷,脸色蜡黄,整个人都没了精气神。
这天,胡军再次走进审讯室,叶树声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猛地抬起头,眼神里满是哀求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:“警……警官,求你……放我回……回去吧……我真的受不了了……”
胡军坐在他对面,双手抱胸,语气冰冷:“认罪吗?”
叶树声愣了一下,随即拼命摇头,泪水再次涌出:“不……不是我干的,我不……不能认罪……我要是认了,就真的成了杀人犯了……”
“不是你干的?”胡军挑眉,语气带着嘲讽,“那你说,是谁干的?现场只有你的衬衣,你还有什么话好说?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叶树声低下头,喃喃自语,眼神里满是迷茫。他实在想不通,自己的衬衣怎么会出现在案发现场,难道是有人故意陷害他?可他平时与人无冤无仇,谁会这么狠心?
“不知道?”胡军站起身,俯身盯着他,眼神凶狠,“你不认罪,就别想走出这里!耗着吧,看谁耗得过谁!”
一连五天,审讯从未间断。胡军换着方式施压,时而严厉质问,时而冷言嘲讽,可叶树声始终咬着牙,不肯承认莫须有的罪名。
孙局长的催问电话一个接一个,语气越来越严厉,胡军心里的焦急与日俱增。他看着眼前这个“硬骨头”,知道常规手段已经没用了,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——看来,不采取一些非常手段,这案子根本结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