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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‘大刘’吗？”

民警目光锐利，直直盯着他。

“啊……”

男子愣了一下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，显然没料到警察会知道自己的绰号。

“把身份证拿出来。”

民警伸出手，语气不容置疑。

男子嘴唇动了动，声音低沉：“……我没有身份证。”

“那暂住证呢？”

“我……我也没有暂住证。”

男子的头埋得更低，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。

“跟我们到派出所走一趟，配合调查。”

民警当即做出决定，语气没有丝毫松动。

男子脸色一白，想要抗拒，却看着民警身后的同伴，知道无处可逃，只好低着头，乖乖跟着民警上了警车。

警灯闪烁，划破了夜晚的寂静，也似乎揭开了一段被尘封十年的隐秘往事。

到了派出所，审讯室的灯光亮得刺眼，民警坐在桌前，直视着对面的男子：“你叫什么名字？

如实交代。”

男子沉默了片刻，眼神飘忽不定，最终咬了咬牙，低声说道：“我叫刘永军。”

“你是哪里人？”

民警继续追问，手中的笔随时准备记录。

“幽燕省赵都市肥乡县荻花村人。”

男子回答得很快，却不敢抬头看民警的眼睛，手指在桌下不停摩挲着，暴露了内心的紧张。

审讯室的日光灯管嗡嗡作响，惨白的光落在那男人灰扑扑的脸上，像一层冰冷的霜。

民警小陈盯着电脑屏幕，指尖在回车键上顿了顿，屏幕上弹出的“查无此人”四个黑字，像四块冰冷的石头，砸在桌面上。

“姓名、身份证号，再报一遍。”

小陈的声音带着压抑的不耐烦。

男人抬了抬眼皮，喉结滚动了一下，报出的名字和住址，像之前的十几次一样，轻飘飘的，落不了地。

小陈抓起电话，拨给赵都市肥乡县警方，听筒里传来的核实结果，和屏幕上的提示如出一辙——肥乡县十几个同名者，没有一个符合他的身份信息。

“你还有什么可说的？”

小陈把笔录本往桌上一摔，纸张翻飞的声响在寂静的审讯室里格外刺耳。

男人缩了缩脖子，又报出一串名字和住址，像挤牙膏一样，一个接一个，却全都是空中楼阁，一一核对后，没有半个字属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