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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皇朝气运的痕迹，虽然很微弱，但做不了假。

李默脸色变了。

他是皇室宗亲，自然认得这个。

“殿下真是七皇子？”李默还是有点怀疑。

李青风收起金光，又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。

龙纹玉佩，太子抓周时拿到的那块。

李默看到玉佩，再不怀疑，单膝跪地：“末将李默，参见殿下！”

“起来。”李青风扶起他，“将军，我的身份，现在只有你知道。军中其他人，暂时不要透露。”

“末将明白。”李默点头，“殿下是担心……”

“担心大曜那边知道我在军中，会不惜一切代价来杀我。”李青风说，“也担心军中有别人的眼线。”

李默眼神一凛：“殿下是指？”

“淑妃，雪山宗。”李青风说得很直接。

李默沉默了。

他是皇室宗亲，宫里那点事，他当然知道。

“殿下需要末将做什么？”李默问。

“第一，稳住军心。”李青风说，“攻城可以继续，但不要真拼命。做做样子，给朝廷看，也给大曜看。”

“第二，派精锐小队，绕到敌后，袭扰他们的补给线。这事孙鹏前辈可以带队，他化神巅峰，干这个最合适。”

“第三……”李青风顿了顿，“给我一支绝对信得过的亲兵，人数不用多，五百人就行。我要用。”

李默想了想：“前两条没问题。第三条……殿下要亲兵做什么？”

“练兵。”李青风说，“我有一套战阵，叫冲虚凝刃阵。练好了，五百人能发挥出五千人的战力。”

李默眼睛亮了：“殿下真有这种战阵？”

“有。”李青风说，“但需要时间练。将军，这场仗是持久战，急不得。我们得做好打三个月、甚至半年的准备。”

李默深吸一口气。

他重新打量眼前的少年。

十几岁的年纪，说话做事却老练得像打了半辈子仗的老将。

“殿下。”李默说，“末将听你的。”

接下来，李默看着李青风拿出来的阵图，眼睛都直了。

“殿下，这……这战阵……”

李默手指有点抖，“这要是练成了，五百人打五千人跟玩一样！”

李青风点点头：“这叫冲虚凝刃阵。”

“好东西，真是好东西！”李默激动得搓手，但马上脸就垮了，“可是殿下，有两个问题。”

“说。”

“第一，这阵太玄了。”李默指着阵图上的运转路线，“你看这灵力流转，这走位配合，没个三五年，根本练不出样子。咱们现在哪有时间？”

“第二，就算有时间，也瞒不住。”李默压低声音，“十几万人一起练，动静得多大？大曜那边又不是瞎子，他们一看就知道咱们在憋大招，肯定提前防备。”

李青风没说话。

他走到营帐门口，掀开帘子往外看了一眼。

外面天已经黑了，远处安漠城的轮廓黑乎乎的，像头趴着的巨兽。

城头上点着火把，大曜的守军来回巡逻。

“不练全军。”李青风放下帘子，走回来。

李默一愣：“那怎么练？”

“明面上，让大军练一种粗浅的、常见的军阵。”

李青风说，“做做样子，让大曜以为咱们没招了，只能硬碰硬。”

“暗地里，从你的亲卫里，还有叶听雪他们那批人里，挑五百个天赋最好、嘴巴最严的。”

李默眼睛亮了：“殿下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秘密练。”李青风说，“就在军营最深处划块地，设下禁制，不让外人看。不要求他们练得多精，只要能把战阵的核心运转起来，勉强能用就行。”

李默想了想：“五百人……就算练成了，能顶用吗？”

“够用了。”李青风说，“咱们又不是要正面硬刚十几万大军。只要这五百人能撕开一个口子，打乱他们的阵脚，剩下的就好办了。”

李默一拍大腿：“行！我这就去挑人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