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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石窟，李青风刚把侦察到的情况跟墨阳说完，那边林清就出了状况。

小家伙本来安安静静坐在墨阳画的阵法圈里，那是老墨捣鼓了半天，说是能温和激发灵族血脉、辅助稳定心神的玩意儿。阵法纹路发着淡淡的蓝光，跟呼吸似的。

突然，林清身子一颤，眼睛直了。

“卧槽，咋了这是？”孙鹏正龇牙咧嘴处理伤口，一看这情况，刀都放下了。

墨阳立刻凑过去，手按在阵法边缘，灵力往里一送：“别慌，是共鸣！比我预想的还猛！”

只见林清小小的身体里，透出一层柔和的、水波一样的灵光。

他眼睛虽然睁着，但眼神空洞，嘴里开始发出一些断断续续、意义不明的音节，调子很古老，听着就年头久远。

“他在说什么？”李默皱眉。

“不是‘说’，是记忆在往外涌。”墨阳紧盯着阵法波动，“血脉深处的传承记忆被勾出来了，正在他脑子里过电影呢。稳住，别打断他。”

李青风走到旁边，没碰林清，只是看着那层水波灵光。他怀里那两块魔神碎片，居然没闹腾，反而安静得出奇，像是被这灵光给“镇”住了。

这感觉，有点东西。

整个过程持续了大概一炷香时间。

林清身上的灵光慢慢收敛，眼神也重新聚焦。他晃了晃脑袋，看向李青风，小脸上有点茫然，但更多的是激动。

“殿下……我……我想起来了！”林清声音还有点抖，“好多画面，好多声音……在海里，很深很深的地方……”

“慢慢说，想起什么了？”李青风蹲下身，语气很平和。

“碧波……祭坛。”林清努力组织着语言，“我们灵族以前的家，圣地，叫‘碧波祭坛’，在东海最深的地方。那里有……有‘净世灵光’，是我们一族最厉害的传承，能净化一切不好的东西，比我现在这点力量强太多了！”

净世灵光？

李青风和墨阳对视一眼，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光。

“具体位置呢？还记得怎么去吗？”墨阳赶紧问。

林清皱着眉头回忆：“位置……很模糊，但有一个大概的‘感觉’。好像要穿过一片叫‘暗流回廊’的危险海域，祭坛在一个巨大的海底山脉不太全。”

“净化一切不好的东西……”孙鹏咂咂嘴，“那对付邪月魔神那帮孙子搞出来的邪气，不是专业对口，降维打击？”

“对！”林清用力点头，“记忆里说，‘净世灵光’是天地间最纯净的净化之力之一，专门克制各种阴邪污秽。如果能掌握，说不定……说不定连魔神本源碎片里的邪气，都能彻底净化掉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