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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轮回之力，本就蕴含生死轮转之意。”

墨阳解释，“生之力，便有自愈之能。只是你之前修为不够，又没受过这种刺激，一直没显现出来。”

“现在被碎片邪力一激，反而出来了？”

“可以这么理解。”

墨阳说，“两种极端力量，在相互冲撞中，意外达成了某种……诡异的平衡。”他停了一下，似乎在思考。

“这或许是好事。”

“好事？”

李青风疼得龇牙咧嘴，

“我都快疼死了。”

“疼，总比死强。”

墨阳说，“而且，如果这两种力量能一直保持这种相互制约的状态，或许……可以反向压制碎片里的邪性。”李青风眼睛一亮。

“你是说，用我身体当战场，让轮回之力跟碎片邪力打架，打到最后，把碎片邪力磨掉？”

“没那么简单。”墨阳说，“但方向是对的。碎片之所以是隐患，就是因为里面魔神本源的邪性太强，难以净化。若轮回之力能与之交融、制约，至少能暂时稳住它，不让它再跟归墟海眼那边产生强烈共鸣。”

李青风想了想。
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就这么让它俩在我身体里打？”

“你先试着引导。”

墨阳说，“不要强行分开它们，试着让那股交融的力量，往左臂伤口处流动。看能不能加速愈合。”

李青风点头。

他闭上眼睛，忍着剧痛，集中精神。

身体里那两股搅在一起的力量，乱糟糟的，根本不好控制。

他试了好几次，才勉强抓住一丝感觉。

然后他引导着这一丝交融的力量，慢慢往左胳膊挪。

很慢。每挪一点，都疼得他浑身打颤。

但挪到左臂伤口附近时，那种愈合的感觉，明显加快了。

伤口边缘合拢的速度，快了一点点。

虽然还是慢，但确实有效。

李青风睁开眼，喘了口气。“有用。”他说。墨阳看着他，眼神里稍微有了点光。

“那就好。”墨阳说，“你继续调息，引导这股力量。我也需要点时间恢复。”

“对了。”李青风忽然想起什么，从怀里掏出那个破布包。

包裹散开，三块魔神碎片和几块玉简碎片露出来。

碎片表面还是有裂痕，但之前那种乱闪的邪光，现在弱了很多。

“这碎片，好像安静点了。”李青风说。

墨阳看了一眼。“应该是受你体内轮回之力交融的影响。”

他说，“邪性被暂时压制了。”

他顿了顿，目光落在那些玉简碎片上。

“你之前说，这玉简上，有指向西林秘境的纹路？”

“嗯。”李青风把玉简碎片递过去。

墨阳艰难地抬手，接过碎片。

他手指在那些残破的纹路上慢慢摸着，眼睛闭着，似乎在感知什么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睁开眼。

“果然。”墨阳说。

“什么果然？”

“结合之前那邪修首领骨片里残魂说的话。”墨阳声音很沉，“这西林秘境，恐怕就是千年盟约的关键节点之一。”

李青风皱眉。

“千年盟约？就是那残魂说的，邪月教跟葬神渊某个古老存在的约定？”

“对。”

墨阳说，“那残魂说，盟约的目标不仅是复活魔神，还要借助魔神之力，开启归墟海眼里的禁忌门户。”他看向李青风。

“西林秘境，可能就是实现这个目标的关键一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