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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刚才说，圣树气息？”

“你身上……有圣树……还有……轮回……”残魂说，“这两种力量……与那存在……本源相克……”

它顿了顿。

“我们……可以做交易。”

李青风挑眉：“什么交易？”

“你……帮我……收集散落的……族人残魂……”残魂说，“我……帮你……解读玉简……全部秘辛……并指引你……获取‘妖族魂晶’……”

“魂晶？”李青风想起玉简里那个影像，“那东西能克制碎片邪力？”

“能……”

残魂说，“魂晶是我族至宝储存精纯妖力……也能……净化邪力，若你得到……可暂时……掌控碎片……不为所害……”

李青风没立刻答应。

他看向墨阳。

墨阳微微点头。

“可以谈。”

墨阳用神识对李青风说，“它现在只是一缕残魂，离不开这祭坛。我们需要情报，也需要解决碎片隐患的方法。魂晶听起来是个路子。”

李青风想了想，也对。

现在他俩困在这秘境里，外面有离元皇朝的人，碎片隐患也没解决，有个知道内情的土著帮忙，总比瞎摸强。

“好。”李青风对残魂说，“我答应你。但你得先表示诚意。”

“你说……”

“先告诉我们，这秘境里，哪有魂晶？还有，玉简上那些秘辛，到底是什么？”

残魂沉默了几秒。

“魂晶……在秘境……最深处……祭坛核心……”它说，“但那里……有守卫……是被邪气侵蚀的……我族妖兽……”

“至于玉简……”残魂声音更弱了，“上面记载的……是开启‘归墟海眼’中……那道禁忌门户的……部分仪式……和坐标……”

李青风和墨阳脸色都变了。

“那道门户，到底是什么？”墨阳追问。

“连接……葬神渊深处……与现世的……通道……”残魂说，“那个存在……想通过门户……将更多……本源力量……投射过来……彻底……吞噬此界……”

它停了一下。

“碎片……是钥匙……魂晶……是稳定通道的……基石……”

李青风骂了一句。

搞了半天，碎片不光是唤醒魔神的，还是开门的钥匙。

“所以，那个古老存在，一边让邪月教收集碎片唤醒魔神，一边自己也在布局开门？”李青风问。

“是……”残魂说，“魔神……是它的棋子……门户……才是它真正的……目标……”

墨阳深吸一口气。

“情况比我们想的还糟。”

李青风点头。

他看向岩壁上的幽光。

“你的交易，我接了。我帮你收集残魂，你帮我解读玉简，指引魂晶。但话说前头，要是你敢耍花样……”

“不敢……”残魂说，“我族……与那存在……血海深仇……只愿……族人残魂……得以安息……你若成功……我愿……将魂晶炼制之法……一并相授……”

“行。”李青风站起来。

左胳膊活动了一下，很灵活。

体内两股力量平衡后，他感觉状态比之前还好。

墨阳也撑着站起来。

“能走吗？”李青风问。

“能。”墨阳说，“但动手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