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残魂继续道：“魔神碎片是钥匙，也是媒介。墟主用它窃取力量，你也可以用它结合你的轮回之力，去摧毁墟心。那是墟主力量的根本在葬神渊最深处……”

它身上的光开始变淡。

“我撑不住了……这道法诀……你记好……”

残魂化作一道细微的白光，射向李青风眉心。

李青风没躲，白光没入他识海。

一大段杂乱的信息涌进来，是关于如何调动轮回之力，如何引导碎片邪力，让两种极端力量以特定方式结合，去冲击并净化某个核心的模糊方法。

方法不完整，很多地方缺失，但指向很明确。

残魂彻底消散了。

地下空间里安静下来，只有祭坛上残留的暗紫色符文还在微微发光。

李青风睁开眼，看向妖族本源虚影。

虚影也在看他。

“上古封印者……”

虚影低声说，“怪不得……你能一路走到这里。”

“不重要。”

李青风说，“重要的是，现在知道怎么弄死他了。”

祭坛上，李青风和妖族本源虚影蹲在那些破碎的符文旁边。

李青风手里捏着那三块冰凉冰凉的碎片，脑子里使劲琢磨刚才那道残魂传过来的法诀。

法诀很模糊，东缺一块西少一块，像被人撕过的旧报纸。

“看这里。”

妖族本源虚影伸出一只发光的爪子，点在祭坛中心一个扭曲的符文上，“这个符文的意思，是汇聚和穿刺。和你脑子里那个法诀里说的矛对得上。”

李青风凑过去看。

那符文扭得像条蛇，确实有点意思。

“所以，”李青风说，“我得把轮回之力、你的妖族本源之力、还有碎片里那家伙的残念之力，三股拧成一股，全灌进这三块碎片里。让碎片变成一根矛，然后……”

“然后捅进墟主身体最深处，捅碎那个墟心。”

虚影接话，声音很肯定，“墟心一碎，他力量的根本就没了。再牛的大佬，没了力量根源也得玩完。”

李青风点点头。

道理他懂，但操作起来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
他体内的轮回之力还算听话，妖族本源之力是虚影之前给的，也安分。

麻烦的是碎片里那缕魔神残念，自从进了这祭坛就半死不活的，叫它也没反应。

“得先把它弄醒。”

李青风说。虚影没吭声，它突然抬起头，看向祭坛外围那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。

李青风也感觉到了。

地面在微微震动。

不是祭坛自己在震，是远处有很多东西在跑，在靠近。

空气里那股腐烂的金属味一下子重了好几倍，还混进了一种低沉的、像无数人一起磨牙的声音。

“他发现了。”虚影说，身上的蓝光绷紧了，“来得真快。”

李青风站起来，把三块碎片紧紧攥在手里。

碎片表面的裂痕开始渗出暗红色的光，一闪一闪，像在呼应外面那些东西。

“刘元他们……”李青风看向祭坛外。

“只能靠他们顶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