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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烧红的铁扔进水里。

光罩剧烈晃动，表面出现裂纹。

黑色气流不断侵蚀，一点一点往里渗。

李青风感觉身体发冷。

不是外面的冷，是骨头里透出来的冷。那股黑色气流里带着一种纯粹的“无”，所过之处，灵力、生机、甚至思维，都在被慢慢抹掉。

他加大轮回之力的输出。

光罩稳住了一点，但裂纹还在扩大。

“轮回之力，确实能克制我的混沌。”

黑影说，“但你的量，太少了。像一杯水，想浇灭一座火山。”

李青风咬牙硬撑。他看了一眼墨阳。

墨阳手指还在动，地上已经出现一小片发光的阵纹。

但他动作很慢，每划一下，脸色就白一分。

“你的帮手，不行了。”

黑影说，“那个阵法师，本源早就耗干了。现在全靠一口气吊着。等他这口气断了，他就死了。”

李青风心里一紧。

“不过，告诉你个秘密。”

黑影的声音突然近了一点，像贴在耳边说。

“我的墟心，确实有个弱点。”

李青风一愣。

“它和禁忌之门连着。”

黑影说，“门开，墟心力量就强。门关，墟心力量就弱。你想杀我，得先关上门。”

这话说得太直接了，直接得让李青风觉得不对劲。

“你在耍我？”李青风问。

“耍你？”

黑影笑了，声音里带着一种纯粹的恶意。“我说的是实话。问题是，你怎么关门？”它顿了顿。

“禁忌之门在归墟海眼。离这儿十万八千里。你的阵法师，在这儿布阵，有什么用？隔空关门？他要有那本事，早就是神仙了。”

李青风看向墨阳。

墨阳也听见了。他手指停了一下，然后更用力地划下去。

他嘴唇动了动，没出声，但李青风看懂了他的口型。

“信他。”

李青风心一横。

他对着墨阳喊：“布阵！关门！”

墨阳点头。

他不再慢慢划，而是咬破舌尖，喷出一口精血在地上。

血落进阵纹，阵纹猛地亮起来，金光冲天而起。

但几乎同时，墨阳身体一软，趴在地上，不动了。

“墨阳！”李青风喊。

“他死了。”

黑影说，“本源耗尽，精血燃尽。死透了。”

李青风眼睛红了。

祭坛外围，刘元挣扎着爬起来。

他看见墨阳倒下，也看见那道冲天的金光。

他吼了一声：“护法！”

那些还活着的联盟修士，一个个撑着站起来，拖着伤体，围到金光周围。

他们背对着阵纹，面朝外面那些黑影怪物和妖族傀儡。

刘元提着刀，站在最前面。

他胸口还在渗血，但站得很直。

黑影怪物和妖族傀儡动了，再次扑上来。

刘元挥刀就砍。

战斗又打响了。但这次是人用命在填，用身体挡，给那道金光争取时间。

李青风收回目光。

他不能分心。

身前，三块碎片转得越来越快，发出的光已经亮得像个小太阳。

他感觉体内那股融合后的力量在沸腾，在冲击一个看不见的关卡。

化神初期到化神中期的那层膜。

给我破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