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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青风想了想：“行。等我从归墟海眼回来，就去见他。”

“还有。”

周明远从桌上拿起一封密信，递给李青风，“这是刘元信里附带的，说是墨阳生前留在离元的一份手稿。朕看不懂，你看看。”

李青风接过信，打开。

里面是几张泛黄的纸，上面画着复杂的阵图，还有密密麻麻的注解。

字迹是墨阳的。

他快速扫了一遍。

手稿里记载了墨阳遍历各大上古遗迹后，对“灵脉核心”的推测。

按照他的研究，上古时期，修士们曾用灵脉核心稳定过天地灵气。

而灵脉核心，就藏在各大洲的主要地脉节点深处。

手稿最后，列了几个可能的节点坐标。

归墟海眼、西林洲天脊山脉、北原冰窟、南荒火渊……

每个坐标旁边，都标注了简单的环境和危险评估。

李青风看完，把信折好，塞进怀里。

“这东西有用。”他说。

“那就好。”

周明远点头，“你去归墟海眼，朕派一队禁军跟你。”

“不用。”

李青风摇头，“人多了反而麻烦。我自己去快。”

周明远看着他，没再坚持：“小心点。”李青风转身走出御书房。

他得抓紧时间。

七天后，归墟海眼。

李青风站在一块黑色的礁石上，看着前方。

海眼还在，那个巨大的、旋转的黑色漩涡。

但和上次比起来，它好像……安静了点。

漩涡旋转的速度变慢了，边缘那些狂暴的能量乱流也减弱了。

禁忌之门的封印，还在。一道淡金色的光幕，罩在海眼中心，上面流转着复杂的符文。

那是上次决战时，他和墨阳、刘元，还有妖族残魂一起布下的封印。

但现在，光幕的颜色变淡了。

李青风能感觉到，封印的力量在衰减。

墟主死了，但封印需要持续的能量维持。

而提供能量的源头之一——墟主本身的力量——没了。

光幕上，已经出现了几道细微的裂痕。

虽然很小，但确实存在。

李青风跳下礁石，走到海眼边缘。

海水是黑的，透着股阴冷的气息。

他蹲下身，把手按在光幕上。

轮回之力从掌心涌出，注入光幕。

光幕亮了一下，裂痕稍微愈合了一点，但很快又恢复原状。

不够。

他收回手，想了想，然后从怀里掏出那三块碎石头。

石头还是黑的，没光泽。

但当他握住石头，尝试将轮回之力注入时，石头表面突然闪过一丝极淡的金色。

很微弱，一闪就没了。

李青风愣了下。

他又试了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