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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行。”李青风活动了一下左胳膊，“没那么疼了。你……”

他看着虚影：“你刚才把力量都给我了？”

“不是给。”虚影说，“是暂时借你用用。那些兄弟的魂，都和我融在一起了。我们现在是一个整体。我的力量，就是你的力量。”

它顿了顿：“当然，主要是为了压住你胳膊里那点脏东西。”

李青风看了看祭坛中心。

那几团原本快要灭掉的光，现在已经不见了。

它们全都融进了虚影的身体里。“它们……”李青风说。

“它们解脱了。”

虚影的声音很平静，但李青风能听出里面压着的东西。

“被墟主那老东西困了不知道多少年，每天被吸，早就该散了。现在和我合在一起，也算是个归宿。”李青风没说话。

他撑着地站起来，走到祭坛边缘，看了看四周。

那些黑影傀儡，在黑甲人死的时候就全散了，地上只剩下一滩滩黑水，正在慢慢蒸发。

空气里的邪气也淡了不少，虽然还是很阴冷，但比刚进来的时候好多了。

“这地方算是干净了。”李青风说。

“干净？”

虚影走到他身边，“还差得远。这古墓深处，还有墟主留下的更麻烦的东西。不过这里暂时安全了。”

它转头看李青风：“你胳膊怎么样？能动了？”

李青风试着握了握拳。

拳头能握紧。灵力在左臂里流转，虽然还有点滞涩，但比之前那种完全不听使唤的感觉好多了。那片黑气像一层膜贴在皮肤

“能用了。”他说。“那就好。”虚影说，“刚才那一战，你把我给的力量和你自己的轮回之力混在一起用，效果不错。墟主那老东西留下的这点侵蚀，被妖族本源之力压住了。但只是压住，没除掉。你得尽快找到彻底解决的办法。”

李青风点头。

他走到黑甲人刚才站的地方，蹲下身。地上除了一滩黑水，还有一块黑色的碎片，巴掌大，形状不规则，像是什么东西崩裂下来的。碎片表面有暗紫色的纹路，还在微微发光。

李青风伸手去拿。

手指刚碰到碎片，碎片就亮了。暗紫色的光猛地涌出来，像活了一样往他手指里钻。

李青风立刻缩手。

但已经晚了。那股暗紫色的光顺着他的手指，直接钻进了左胳膊那片黑气里。黑气一下子活跃起来，颜色又深了一点。

“操。”李青风骂了一句。

虚影立刻飘过来：“什么东西？”

“墟主留下的。”李青风盯着地上那块碎片，“好像是某种……印记？或者信物？”

碎片还在发光，但光芒弱了下去，很快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。

虚影盯着碎片看了几秒，说：“别碰了。这玩意儿和墟主本体有联系。你碰了，他可能就知道这里出事了。”

李青风站起来，后退两步。

“那怎么办？”他问。

“放着。”虚影说，“或者毁了。但你现在状态不好，强行毁掉可能会引动里面的东西。先放着吧，等我们出去的时候再处理。”

李青风想了想，点头。他转身看向祭坛深处。

祭坛后面，有一条向下的通道，黑漆漆的，不知道通到哪里。通道入口刻着一些古老的妖族符文，有些符文已经被邪气侵蚀，变得模糊不清。“那就是通往葬神渊的路？”李青风问。

“应该是。”虚影说，“我能感觉到，通道深处有很强的墟主气息。比这里浓得多。”

它顿了顿：“但我们现在不能直接下去。”“为什么？”

“你刚打完一场，力量消耗不小。我这边刚和兄弟们融合，也需要时间稳固。”虚影说，“而且，通道里肯定有更麻烦的机关或者守卫。就这么冲进去，跟送死没区别。”

李青风皱眉：“那要等到什么时候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