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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赶紧撤。

这地方不能待了。

他转头找妖族本源虚影。

虚影还飘在祭坛另一边，碧绿色的身体比刚才更淡了，几乎透明。

“老头，”李青风喊了一声，“还能动吗？”

虚影没说话。

它缓缓飘过来，碧绿色的眼睛盯着祭坛上那些破损的符文。

“看这些。”虚影说，声音很虚。

李青风忍着左胳膊的剧痛，走到虚影旁边，顺着它的目光看过去。

祭坛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。

大部分都被刚才的爆炸震碎了，但还有几处相对完整。

符文很复杂，李青风一个都不认识。

“这写的啥？”他问。

“上古妖文。”虚影说，“我……能看懂一点。”

它飘到一处符文前，碧绿色的光笼罩上去。

符文慢慢亮起微弱的光。

李青风盯着看。

符文的光越来越亮，最后在空中凝成一道虚影。

虚影里，有两个模糊的身影。

一个高大，散发着阴森的气息，是墟主。

另一个……是妖族的模样，但气息纯净得多，应该是妖族初代先祖。

两个身影站在祭坛上，周围围着无数妖族。

墟主伸出手，手中握着一块黑色的碎片——魔神碎片。

碎片发出暗紫色的光，照在妖族先祖身上。

妖族先祖的身体开始扭曲，一股纯净的本源力量被强行抽离，顺着碎片的光流进墟主体内。

墟主的身体膨胀，气息暴涨。

周围的妖族跪倒一片，眼神变得空洞。

画面到这里断了。

符文的光黯淡下去。

李青风愣住。

“这是……”

“真相。”

虚影说，声音里压着恨意，“墟主那老东西，当年不是简单胁迫。”

“他是利用魔神碎片的力量，加上某种禁忌秘法，窃取并吞噬了妖族初代先祖的大部分本源。”

“所以他才能操控部分妖族意志，奠定千年奴役的根基。”

李青风沉默了几秒。

“够卑鄙的。”

他骂了一句。

就在这时，他怀里的三块碎片突然烫了起来。不是烫，是共鸣。

碎片在他怀里震动，发出嗡嗡的低鸣。

祭坛深处，传来同样的共鸣声。李青风感觉脑子里一炸。

一个痛苦、愤怒的意念，顺着共鸣传进他识海。

是魔神残念——或者说，是残念最后留下的一点印记。

“它……说的是真的……”

意念断断续续。

“墟主……当年……正是利用碎片……作为媒介……”

“完成了……那场卑鄙的吞噬……”

“碎片……因此沾染了……部分妖族先祖……被掠夺的本源印记……”

意念到这里，彻底消散了。李青风深吸一口气。

所以，碎片不仅是钥匙，还是当年那场罪行的见证者和……共犯？

他正想着，祭坛中心那个大坑里，突然飘出一缕微弱的光。

光很淡，几乎看不见。但它一出现，周围的邪气就像遇到克星一样，迅速退散。

光飘到李青风面前，停住。

李青风盯着它看。光里，隐约有个人形的轮廓。

“轮回……之力……”

一个苍老、虚弱的声音，直接在他脑子里响起。

“纯粹的……轮回之力……”

“你……是上古封印者的……转世……”

李青风一愣。

“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