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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差不多是这意思。”

李青风把令牌递给刘元，“你摸摸，感受一下最深处那点‘余味’。”

刘元接过令牌，也注入一丝灵力去感应。

几秒钟后，他手一抖，差点把令牌扔了。

“我靠！”他脸色发白，“这‘余味’……怎么感觉像被什么‘史前巨兽’隔着笼子看了一眼？”

“不是感觉，”李青风拿回令牌，小心收好，“可能就是。”

两人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凝重。

之前觉得，补天脉途，就是到处跑，净化节点，收集灵晶，修修补补。

现在才知道，每个节点后面，都蹲着一伙训练有素、目的明确的“域外拆迁队”。

这还不算，拆迁队后面，可能还站着更恐怖的“开发商”。

“李兄，”

刘元深吸一口气，“咱们这‘装修队’，好像接了个‘烂尾楼重建加扫黑除恶’的超级工程啊。”

“工程量大点而已。”

李青风把令牌揣进怀里，拍了拍，“至少现在知道‘黑恶势力’的‘窝点分布图’和‘拆迁计划’了。总比蒙着头瞎撞强。”

“也是。”

刘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“那接下来怎么办？按‘导航’一个个打过去？”

“先把伤养好，状态恢复。”李青风说，“然后……得重新计划了。之前想的是‘打地鼠’，冒头一个打一个。现在看，这帮‘地鼠’是联网的，打了一个，其他‘地鼠’肯定会加强防备，甚至提前启动。”

他看向怀里的玉盒，里面四枚灵晶微微发烫。

“咱们得快，”李青风说，“在他们完成‘联动’，或者后面那帮‘开发商’不耐烦亲自下场之前，能拆几家是几家。”

刘元点头：“行，反正都上‘贼船’了。你说咋干就咋干。”

队伍继续往外走。

荒漠的风小了很多，天空也不再是那种让人烦躁的昏黄。虽然还是荒凉，但多了点生机。

李青风回头看了一眼古墟方向。

那里，南洲的天花板补上了。

但九州这片房子的产权纠纷，好像才刚刚开始。

李青风盯着手里那枚漆黑令牌。

刚才刘元递过来的时候，这玩意儿还只是冰得扎手，现在被他用轮回之力一催，整个令牌像活过来一样，表面的古老星纹一层层亮起暗紫色的光，光还在不停地流动、变化。

刘元在旁边看着，没说话。

李青风闭上眼睛，把神识顺着轮回之力，往令牌最深处探。

一开始是那片九域夺灵计划的蓝图，八个光点，八种不同的域外气息，对应着九州剩下的八大洲节点。

东洲、北洲那两个点，光晕黯得都快熄了，一看就是被抽水抽得最狠的。

“好家伙，”

李青风心里嘀咕，“这‘施工进度表’还挺详细。”

但他没停，神识继续往更深、更暗的地方钻。

令牌最核心的地方，封着一缕东西。

那不是信息，不是蓝图，是一缕……“眼神”。

冰冷、古老、高高在上，像隔着无尽虚空，冷冷地瞥了九州一眼。

李青风的神识刚碰到那缕眼神，整个人就像掉进了冰窟窿里。不是身体冷，是神魂发冷。

他“看”到了。

不是用眼睛，是用那缕眼神残留的印记，“看到了令牌主人——或者说，烙印下这缕神识的存在——所看到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