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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趣。”

他开口了，声音不高，但直接在李青风脑子里响起来，冰冷，没感情，“九州囚笼里，竟有能短暂挣脱虚空坍缩的虫子。你的‘道’，味道很特别。”

李青风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冰碴，左肩膀那旧伤疼得他直抽冷气。

他咧嘴笑了笑：“虫子？虫子可不会打包你们分公司的货。”

他拍了拍怀里，那里有五枚灵晶。

星使的目光落在他胸口，那星海般的眼眸似乎亮了一丝。

“原来如此。”

星使的声音依旧冰冷，“你身上，有五处‘节点’的本源。还有……一种超脱此界轮回的‘道韵’。难怪‘幽影殿’的废物会失手。”

他踏前一步，脚下虚空自动凝结出冰阶。

“本使乃‘诸天联盟’麾下，‘星使’阶位。”

他一边走，一边说，像在宣读说明书，“奉命监察此域。潜伏者窃取本源，域使统筹布局。而星使……负责清扫像你这样的意外变量，并回收……有价值的材料。”

他停在李青风前方十丈处，那双星海眼睛盯着李青风，像在看一件……顶级的天材地宝。

“你的轮回道韵，纯净，古老，蕴含一丝此界天道未有的超脱特性。”

星使缓缓抬起右手，“是滋养域主星核的……绝佳材料。生擒你，献祭星核，功勋远超净化九处地脉节点。”

李青风听得心里一沉。

好家伙，“潜伏者”是“基层员工”，“域使”是“中层管理”，“星使”是“区域总裁”，“域主”是“集团董事长”。

自己这本地小老板，不光砸了人家分公司，还因为产品（轮回道韵）太香，被区域总裁亲自盯上，要抓回去给董事长当补品。

这商业竞争规格，一下子拉满了。

“行啊，”

李青风活动了一下疼得发麻的左臂，“董事长的补品是吧？那得看看你这‘区域总裁’，有没有本事打包发货了。”

他知道，不能再藏着掖着了。跟这种改参数的对手打，用九州那套五行生克、阴阳流转的本地功夫，纯属送菜。

他闭上眼，深吸一口气。

体内，轮回之力不再模拟任何属性，不再遵循任何周天运转。

它被李青风强行“提纯”，剥离了所有九州道法的“杂质”，只剩下最原始、最本质的那一点——轮回本身。生，死，枯，荣，始，终。

一种不属于任何已知体系，只属于他“大器晚成系统”和穿越者灵魂的……“规则”。

他睁开眼。眼眸深处，一点纯粹的白光缓缓旋转，不耀眼，却透着一种亘古不变的冷漠与……超脱。

星使的星海眼眸，微微眯起。

他感知到了。

对方身上，那种让他都觉得“陌生”和“疏离”的规则气息，正在升腾。

“有意思。”星使右手对着李青风，五指张开，“那就让本使看看，你这‘虫子’的‘道’，能不能挡住……真正的‘星辰虚空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