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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还是没有退。

“老刘...”

他用灵晶传讯，声音很小，“你那边怎么样了...”

刘元的声音从传讯法阵那边传过来，沙哑得不像人声。

“中州皇都...已经空了...镇域军残部全部集合...李青风，我们准备好了。”

“准备好了什么？”

“准备好了献祭。”李青风愣住了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我说的献祭。”

刘元的声音很平静，“李青风，你他妈的听好了。我们这些人的命，是留给你的。你要用，就拿去。”

“你...”

“别废话了！”

刘元吼了一声，“李青风，你记住，你欠我们九州修士的一条命！你要是敢输，做鬼我都得来找你算账！”

李青风没说话。他握紧了诛天矛。那些裂口在他手里咯吱咯吱地响，像是在说真的撑不住了。

但他还是没退。

域主看着那个握着一杆破矛的李青风，沉默了几息。

“你还能撑多久？”

“能撑到你死。”李青风说。

域主没说话。

他只是一挥手，那个囚笼就开始收缩。

囚笼一收缩，九州的山河就开始崩塌。

那些残存的山川，那些还在勉强支撑的大地，全部在压力下碎裂。

李青风看到，很多修士在那一瞬间就倒地了，他们的生机像是被抽走了一样，眼睛都闭上了。

“李青风...”

刘元的声音有点发抖，“我快撑不住了...你...你快点...求你了...”

李青风咬着牙。

他把诛天矛举起来，对准那个囚笼，对准域主。

他催动了所有的轮回之力。

那些力量在他体内炸开，把他的意志彻底点燃。

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燃烧，那些修士的影子在矛身上浮现，在呐喊，在把他的力量推到极限。“给我破！”

他刺出了那一矛。

那一矛刺在囚笼上，发出刺耳的响声。

囚笼的规则在矛尖下碎裂，像是被打碎的玻璃，一块一块地往下掉。

域主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。

“你...”

他刚要抬手，就发现不对了。

那个囚笼，没有碎。

虽然裂了，但它还撑在那里。

李青风看着那些裂口，看着那些还在运转的诸天秩序，感觉自己像是撞上了一堵墙。

“我去...”他骂了一声。

域主看着他，那眼神里突然有了失望。

“轮回道体...确实不凡...但不过是诸天规则下的一丝异变...终究...”

他的话没说完。

不是因为他不想说，是因为李青风听到了一个声音。

那个声音不是从他耳朵里进来的，是从他内心深处涌出来的。

那声音很轻，像是风在吹，又像是一个人在低声说话。

“太子殿下...”

李青风抬起头。

他看到外面，那些残破的阵眼里，那些本来已经倒在地上的九州修士，一个个居然又挣扎着站起来了。

他们身上全是伤，血还在流。

但他们的眼睛是亮着的，像是有人在里面点了一团火。

“我们在。”

一个老修士说，他的声音很小，但所有人都听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