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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青风握紧诛天矛，把矛尖对准了自己的胸膛。

不是想自杀，是要把自己送进去。

他把自己的轮回道体，所有的九州本源，那些献祭修士的执念，全部压进了诛天矛里。

矛身开始燃烧，燃起灰白色的火焰。

那火焰不大，但很亮，照亮了这片虚空。

域主的声音第一次有了颤抖。

“你...你要做什么...”

“我说了，我要抹除你。”

李青风没有把诛天矛刺向域主，而是直接把它插在了自己胸口。

矛尖刺入身体的一瞬间，他感觉整个人都要碎了。

那些轮回道韵，那些九州本源，那些众生执念，全部涌进他的身体里，纠缠在一起，像是要把他的灵魂碾碎。

但他没有喊，就站在那。

灰白色的火焰从他体内烧出来，包裹住他的全身。

他开始燃烧，不是燃烧修为，不是燃烧本源，是用自己的一切来催动诛天矛。

域主的声音变得急切起来，越来越大。

“你疯了！你这是在自杀！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李青风说，嘴角扯出一个微笑。

“但老子说过，不灭了你，不入轮回。”

他握紧矛杆，将浑身的力量注入诛天矛，矛尖上凝聚出一点纯粹虚无。

那虚无很小，小到像是一粒灰尘，但它散发出的气息，让整片域外虚空都开始了颤抖。

那一点虚无，是他一切的全部。

是他作为穿越者，在这九州混了这么多的全部。

是他所有那些事，那些人，那些战斗，那些狗血。

是那些献祭的修士，是墨阳，是孙鹏，是刘元，是那些喊过的每一句“值了，太子殿下”。

他把那些全塞了进去。

“老板，”

李青风握住那杆矛，把它对准了域主的本源核心。

“这一下，你接不接得住？”

域主没回答他。

但整片虚空，在这一瞬间，彻底安静了。

李青风握着那杆矛，刺了出去。

很简单的一个动作，就像平时练功时扎出去的一样。

但这一个动作，像是把整片宇宙都压在了矛尖上。

那一点纯粹的虚无，在虚空中划出了一道轨迹。

轨迹所过之处，所有的东西都在消失。

诸天星辰在消散，诸天秩序在崩塌，那些域外的星纹在它面前像纸一样被撕碎了。

域主的声音第一次有了慌乱：“你...”话没说完，矛尖已经到了。

那一矛，刺穿了域外虚空，刺穿了层层防御，刺穿了域主那无数纪元凝聚的诸天本源。

域主的身体猛地一颤。

然后，出现了裂纹。

不是石头那种裂纹，是像镜子一样，从矛尖刺中的地方开始，一片片的往四面八方碎裂。碎片脱落的时候，能看见里面是在流动的光，那光芒灰暗，像是随时会熄灭。

域主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那个洞，声音都变了：“你怎么...你怎么做到的...”

“我说了，你没有本源。”

李青风说，声音很虚弱，“你不过是依托那些小世界生灵执念的程序。那我只要把你的程序全删了，你就没了。”

“就凭你这点...”

“我这点就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