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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前这里全是域主留下的秩序碎片，金色的，很亮。

现在那些碎片已经碎成灰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陌生的空间裂隙。

裂隙很多，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撕裂的。

他飞近一条裂隙，往里探了探，能听到一些声音。

很弱，很遥远，像是从极远极远的地方传来的古老道音，又像是有人在低语。

李青风听了一会儿，没听懂。

他又飞了几条裂隙，发现里面都有这种声音。

有的像是在说话，有的像是在吟唱，还有的像是某种咒语。

他从一个裂隙里感受到了一股很古老的气息，那股气息比域主还强，但又很弱，像是只剩下一缕残魂，随时都会消散。

“远古死剩的残魂？”李青风嘀咕了一句。

他站在虚空中，看着四周那些裂隙，脸色有些凝重。

这些东西现在还不强，但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。

那些远古残魂要是真的全部解封出来，会不会比域主还难缠？

他想了想，觉得不能拖。

“得亲自去看看。”李青风说着，直接朝着更深处的域外虚空飞去。

刘元在中州城楼上站着，突然感觉头顶有什么东西动了。

他抬头一看，虚空天穹中，有一道灰白身影朝着域外深处飞去。

刘元愣了一瞬，然后就明白了。

那家伙又要干事了。

他站在城楼上，负手看着那道身影越来越远，最后彻底融入了虚空中。

他知道李青风不会乱跑，肯定是有事才出去的。

他就是有点担心。

那家伙每次都搞出些大事，每次都是一个人顶在最前面。

“你可别又整出什么幺蛾子。”

刘元低声骂了一句，然后转身下了城楼。

李青风飞进域外虚空深处，发现这里的景象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。

那些崩塌的诸天废墟还在，但废墟上面长满了新的东西。

不是植物，是空间裂隙。

到处都是裂隙，大的小的，像蛛网一样密密麻麻地分布在虚空中。

他落在一处废墟上，发现地上有一些碎片。

不是石头，是某种印记的碎片，上面布满了斑驳的古纹。

李青风蹲下来捡起一片，仔细看了看。

那古纹很粗糙，像是被人随手刻上去的，但纹路里流淌着一种很古老的力量。

他以轮回道韵探了一下，发现这玩意的道韵层级很高。

高到什么程度？

碾压诸天域主。

李青风拿着那枚碎片，手心微微发烫。

那些古纹在发光，像是活过来了，在他掌心跳动。

碎片里传出了一道意念。

很微弱，像是一根快要熄灭的蜡烛。

那股意念在低语，说的不是人话，是一种完全陌生的语言。

李青风听不懂，但他能感受到那意念里的情绪。很悲伤。

很疲惫。

像是活了几万年终于快要解脱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