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灰色光芒猛地膨胀开来，像是一颗炸弹一样，瞬间将整个禁锢大阵炸成了碎片。

那些灰白色的古纹，就像是被点燃的纸一样，快速燃烧、崩碎、消散。

古界灵王们发出了愤怒的轰鸣，灰白色的光芒疯狂涌动，试图重新凝聚，但李青风的轮回道韵已经彻底压过了它们。

它们打不过了。

李青风站在崩塌的阵法中央，浑身是血，轮回道韵在他身上微弱地燃烧着。

他看着那些古界灵王，冷笑了一下：“就这？”

那些古界灵王沉默了很久，然后灰白色的光芒缓缓消散，它们退回了古界碎片里，不再出手。

那些正准备跟随它们一起入侵的古界傀儡，看到大佬都跑了，也纷纷退了回去。

李青风看着它们退去，抬头看了一眼天穹壁垒，那些灰白色的裂隙虽然没有完全闭合，但至少没有继续扩大了。

他松了一口气，一屁股坐在地上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：“累死了，这群老不死的东西，真会挑时间。”

他看着远方的天空，那些灰白色的云层正在缓慢消散，阳光又开始洒落在九州大地上。

“行吧，暂时稳住了。”

他自言自语，“但迟早还得来，下一次，怕就是那些真正的老东西了。”

古界大阵碎裂后，那些灰白色的光慢慢散了。

李青风站在虚空边缘，看着那些古界灵王拖着残破的躯体退回了破碎古界。

它们退得不快，还时不时回头看一眼，像是在确认他会不会追上来。

“看个屁，老子又不是你们爹。”

李青风骂了一句，揉了揉还隐隐作痛的肩膀。

那些残魂也撤了。

一具具灰白色的影子钻进空间裂隙里，像是一群被打怕了的野狗，夹着尾巴就跑了。

刚才还热闹非凡的域外虚空，一下子就安静得跟坟场似的。

李青风没急着走。

他站在那儿，眯着眼看了一圈四周。

那些破碎的古界碎片还飘浮在九州周边，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环形带。

但和之前不一样的是，那些碎片不再往外冒古气了，也不再有残魂从里面爬出来。

“不对劲。”

李青风摸了摸下巴。按照那些老东西的尿性，被打退了肯定会想着怎么报复。但他们退得太干脆了，干脆得像是计划好的一样。

李青风催动轮回道韵，开始仔细探查那些古界碎片的结构。

灰白色的光芒从他身上散发出去，像是一张巨大的网，一点一点地覆盖住那些碎片。

刚开始没什么发现。

那些碎片就是一堆残破的废弃土地，上面全是断裂的法则纹路，跟被狗啃过的饼一样。

但当他探查到第三十二个碎片时，不对劲了。

“我去。”

李青风瞪大了眼睛。那碎片不是普通的碎片。

它的核心部分有一层极其隐蔽的能量流转，就像是被人用布盖住的灯泡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

李青风加大了探查力度，轮回道韵直接灌进那碎片的核心。能量流转的轨迹暴露了。

那不是单纯的蓄能，而是在吸收虚空之力。碎片表面的那些断裂纹路，看似杂乱无章，实则每一条都指向核心，像是在汇聚东西。

李青风又查了其他几个碎片。

一样。

全他妈一样。

那些古界碎片根本不是入侵的据点，而是巨大的能量收集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