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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青风脑子里蹦出这个念头。

他没有亲眼见过那些玩意儿，但碎片里残留的气息告诉他，这些身影就是远古诸天真正的主宰者。

他们正沉睡。

李青风能感觉到，这些古尊的气息很微弱，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制住了一样，处于一种半死不活的状态。

但他们体内的力量，正在缓慢地恢复，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滋养着。

“献祭大阵。”

李青风骂了一句。

他明白了。

那些古界碎片吸收虚空之力，就是在滋养这些睡着的古尊。

等他们吃饱了，就该醒了。

到时候会怎样，不用想都知道。

李青风咬了咬牙，把自己的神念收了回来。

他睁开眼，看着掌心里的碎片，脸色很难看。

“得在这群老东西醒之前搞点事情。”他自言自语。

他闭眼沉思了一会儿，突然想到了什么。

刚才碎片里的那些古尊残影，虽然都处于沉睡状态，但每一道的道则运转轨迹都不一样。

这说明，远古诸天的道则并不是统一的，而是多种多样的。

但为什么古界势力掌控的那些废弃古道则，全都是一种模式？

“因为他们把别的道则都干掉了。”

李青风脱口而出。

他终于想通了。

远古诸天崩塌，不是因为内乱，而是因为这些古尊要抹除世间一切变数，要把所有的道则都归一成一种。

但轮回道则，不受控制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闭上眼。

轮回道韵在他体内疯狂运转，那些远古残魂最开始灌输给他的道则碎片，也在识海中嗡嗡作响。

他开始尝试将那些碎片里的远古道则，跟自己的轮回道韵融合在一起。

这很难。

就像是要把水火融合在一起。

两种截然不同、天生互斥的力量，想要融合，只能靠暴力强行压制。

李青风咬着牙，将轮回道韵催动到极限，然后强行将那些远古道则碎片拉进轮回道韵的核心。

剧烈的疼痛从他体内传来，就像是有人在用刀割他的经脉。

“我去。”他骂了一句，额头上青筋暴起。

但他没松手。

那些远古道则碎片在轮回道韵的压制下，开始缓慢地融化，变成一道道细小的金色丝线，缠绕在轮回道韵的表面。

每缠绕一圈，他的道体就会剧烈震颤一下，那种感觉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。

他坚持了不知道多久。

等他睁开眼的时候，已经过去了很多天。

他身上的衣服全被汗湿透了，道体表面的皮肤都有细小的裂痕，鲜血渗出来，把他染成了一个血人。

但值得。

他现在的轮回道韵，已经跟以前不一样了。那些远古道则碎片融合进去以后，他的轮回道韵变得更加完整，就像是一块缺了角的拼图，现在终于补齐了那一角。

“万古缺失的轮回道则，老子给你补上了。”

李青风笑了笑，笑得有些狰狞。

他站起身，看向远处那些还在吸收能量的古界碎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