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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道心里有一个东西，那东西很亮，很热，像是一个太阳。

那个太阳在吸收三条河的水，把那些水吸进去，然后变成一种新的东西。

李青风感觉到那东西在成形，在凝练。

他咬着牙，把三条河往一起挤。

那些河一开始不肯往一起靠，像是一群陌生人。

但李青风用轮回道韵引导它们，就像是有人把三条河挖在同一个地方，让它们交汇。

三条河开始交汇了。

第一条河碰到第二条河，两条河的水开始混在一起。

第二条河碰到第三条河，三条河的水开始混在一起。

李青风感觉到自己的道心在震动，像是什么东西要出来了。

“万道归流。”李青风说。

他说完，三条河彻底交汇了。

那个瞬间，他感觉到自己的道心炸开了，但又没炸，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。

像是有东西从里面出来了，像是破壳。

一道灰白的光从他体内冲出来。

那道光很亮，不是那种亮瞎眼的亮，是很淡的，像是凌晨时分，天快亮还没亮的时候，那种朦朦胧胧的光。

但那道光很稳，不闪不抖，像是在那里很久了。

那道光在虚空中显化，像是一把剑，像是一棵树，像是一条河，像是无数东西。

李青风看着那道光，感觉那道光里有他的道，有那些远古古民的道，有那些新生生灵的道，有所有东西的道。

“万界超脱大道。”李青风说。

他说完，那道光突然扩散了。

李青风站在虚空之巅，感觉着那道灰白超脱大道在自己面前显化。

万道归流之后，他以为一切都要结束了。

但当他真正站在这里，看着那道大道的时候，他发现自己错了。

那道大道是显化了，但只是一个虚影，像是一栋楼只打了个地基，上面什么都没有。

“不够。”李青风自言自语。

他感觉到那道大道里缺少东西。

就像是一把刀，只打了个刀胚，还没淬火，还没开刃。

那东西现在只是好看，没用的。

归墟深处的崩塌声还在响，虽然被众生道果挡了一下，但李青风知道挡不了多久。

那些道果像是一层布，盖在了一个漏水的桶上，只能挡一会儿。

“得让大道成真。”李青风说。

他闭上眼，开始感知那些众生道果。

那些道果还在发光，像是有人在天上撒了一把星星。

那些星星里蕴含着各种东西，有老农的“种地”，有小狐妖的“躲”，有散修的“坚持”，还有很多很多，像是菜市场一样，什么都有。

“这些道果就是材料。”李青风说，“就像是盖房子需要的砖头。”

但问题是，怎么把这些砖头砌成墙？

李青风想了一下，然后他明白了。

他需要把自己当成那个砌墙的人，当成那个桥梁。

他睁开眼，看着那道灰白大道。那道大道像是一条河，但河床是干的，没有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