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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界繁荣，生灵繁衍，道则完善，天地运转得很好。

那些画面里有很多生灵，有人，有妖，有各种形态的东西，都在活着。

第六层，他看到了天地枯竭时的画面。

万界的灵气开始干涸，道则开始崩坏，那些生灵开始死亡，像是花谢了一样，一片一片地凋零。

第七层，是毁灭。

李青风看到那些画面，愣住了。

他看到的不是人为的毁灭，而是一种自然而然的崩塌，像是一栋楼老了，自己倒了。

那些万界在毁灭的时候，没有什么外来的力量，就是自己撑不住了，散了。

“这就是天地循环。”李青风说。

他明白了。

天地循环，就是诞生、兴盛、枯竭、毁灭。这四个阶段，像是四季，像是人的生老病死，是天地自带的规律。

没有谁在操控，没有谁在推动，就是天地的本能。

但超脱不一样。

超脱是违背天地本能的。

超脱是要跳出这个循环，不让天地枯竭，不让万界毁灭，让天地一直活着，一直兴盛。

这就像是一个人不想死，想永远活着，但天地自然规律不允许。

“所以寂灭意志是天地循环的执行者。”李青风说。他继续探。

第八层，他看到了寂灭意志的本质。

那东西不是邪恶的，不是故意的，就是天地循环的一部分，是天地在枯竭和毁灭时产生的力量。

那东西存在的唯一意义，就是抹除一切变数，让万界归于虚无，然后重新开始。

“就像是一个清洁工。”

李青风说，“天地循环完了，它来打扫，然后天地重新开始。”

他继续往下探。

第九层，他看到了更深层的东西。

那些东西让他脸色变了。

他看到了万古以来所有诸天浩劫、域外入侵、秩序崩塌、宿命棋局。

那些东西不是意外，不是巧合，不是偶然，是寂灭意志暗中推动的。

那些东西的目的，是加速天地枯竭，让万界尽早归零。

“你一直在推动这些？”李青风说。

那寂灭真身没有回答。

但李青风能感觉到，那些东西里都有寂灭意志的影子。

那些浩劫不是偶然发生的，是有人推了一把。

那些域外入侵不是意外出现的，是有人引导的。

那些秩序崩塌不是自然发生的，是有人加速的。

“你让天地更快地枯竭。”李青风说，“让万界更快地毁灭，好让你更快地完成使命。”他深吸了一口气。

他明白了。

寂灭意志不是天地循环的被动执行者，而是主动推动者。

它不只是等着天地自己枯竭，而是推着天地更快地走向毁灭。

它想让万界尽早归零，好让天地循环更快地完成。

“你就这么急着让天地死？”李青风问。

那寂灭真身没有回答。

但李青风能感觉到，那寂灭真身里有一股很深的执念，像是一个人在等一件很重要的事等了很久，等得有些不耐烦了。

那执念就是归零，就是让万界回到虚无，回到天地初开前的状态。

“天地循环本来就是诞生、兴盛、枯竭、毁灭。”李青风说，“你只是在做你该做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