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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团道韵飘散，很轻，很柔，像是一阵风，吹过所有地方，吹过那些枯竭的灵脉。

那些灵脉就开始重新流动，吹过那些枯竭的天地本源，那些本源就开始重新生出新机，吹过那些被归零咒吞噬的地方，那些地方就开始重新长出草。

李青风站在那里，看着那团道韵在飘散，在消散，他感觉自己的手在变轻，自己的身子在变轻，自己的所有东西都在变轻。

他站在那里，看着那些东西在飘散，他不害怕，不紧张，不遗憾，只是很平静地看着，像是在看一件很平常的事。

“行了。”

李青风说。

他的声音很轻，像是一阵风，吹过所有地方。中州城楼上，刘元站在那里，看着天边。

他感觉到虚空深处那道灰白意志传来最后的余韵，很轻，很淡，像是有人在说，我没事了，你不用等了。

那道灰白意志在消散。

不是那种碎的消散，是那种很自然的消散，像是有人做完了一件事。

然后走了，走了，走得干干净净，什么都没有留下。

刘元看着那道灰白意志在消散，他看着那天地间那些东西在变，那些枯竭的灵脉在重新流动，那些枯竭的天地本源在重新生出新机，那些被归零咒吞噬的地方在重新长出草。

他站在那里，看了很久，很久。

然后他拿出传讯法阵，那法阵是他跟李青风以前用的，是专门用来传讯的。

他输入了一道意念，那道意念很简单，只有五个字。

“终于结束了。”

那道意念通过传讯法阵，传向虚空，传向所有地方，像是有人往河里扔了一颗石子，那水波荡开，荡到所有地方。

那意念传出去，穿过万界，穿过九州天穹，穿过那一片灰白光芒，传到了李青风那里。

李青风的声音从虚空深处传出来，很轻，像是一阵风。

“是啊，结束了。”

刘元听到那声音，笑了。

“行了，你歇着吧。”刘元说。

他说完，收起了传讯法阵，转身走下城楼。

那城楼下，那些正在重建的修士和凡人，那些人都在忙碌着，有人在修房子，有人在修路，有人在种地，有人在喂孩子。

那些人看到刘元，都停下来，看着他。

刘元看着那些人，笑了笑。

“没事了，都结束了。”刘元说。

那些人听到那话，都笑了，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，但他们知道，那光在，他们就不用怕了。

那光，就是那些灰白光芒。

那些光芒正在消散，正在变淡，正在变成一种全新的东西，一种自由，一种让天地不再有桎梏的自由。

那光在说，天地无宿命，无定数，无必然兴衰。

那光在说，一切结局，皆由众生本心，大道所向，坚守所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