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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是，师太，咱们不能去啊！”

“那镇江兽，一巴掌就能拍死咱们所有人！”

尘月师太看着他们，没说话。

然后，她动了。

她的身影一闪，站在那个说话的弟子面前，抬手就是一掌。

那弟子，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，整个人就飞了出去，撞在墙上，摔下来，没了声息。

“砰！”

禅堂里，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
“还有谁？”尘月师太看着他们，“谁还有意见？”

没人敢说话。

“贫尼修行这么多年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？”

尘月师太冷冷地说，“你们怕死，贫尼知道。但你们别忘了，你们是幻月禅庭的弟子，你们修的是禅道，行的是护世。现在镇江兽出来了，你们不去镇压，谁去？”

“可是……”有个弟子想说什么，但看到地上那具尸体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
“没什么可是。”尘月师太说，“苏凝袖，带着他们，马上出发。”“是。”苏凝袖转身，看着那些弟子，“都跟我走。”

那些弟子，虽然心里万般不愿，但看到地上那具尸体，谁都不敢再说什么，一个个低着头，跟着苏凝袖往外走。

“记住。”

尘月师太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，“你们是去镇压镇江兽，不是去送死。到了金江，听苏凝袖的指挥，别乱来。”

“弟子明白。”

苏凝袖说了一句，然后带着人走了。

禅堂里，只剩下尘月师太一个人。

她站在那里，看着地上那具尸体，沉默了很久。

然后，她走到那具尸体前，蹲下来，伸手把那弟子的眼睛合上

。“贫尼也不想杀你。”她说，“但没办法，不杀你，他们都得跑。”

她站起来，走到禅堂门口，看着外面。

南境的天，已经黑了。

不是天黑，是煞气染黑了天。

那些煞气，从金长江的方向涌过来，铺天盖地，像是一层黑色的幕布，把整个南境都盖住了。

“镇江兽。”尘月师太念了一句，然后闭上眼睛，手里的念珠又转了起来。

苏凝袖带着人，从幻月谷出来，往金长江的方向走。

一路上，那些弟子，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。

“苏师姐，咱们真的要去吗？”一个弟子小声问了一句。

“废话。”

苏凝袖头也不回地说，“师太的命令，你敢不听？”

“可是……”那弟子说，“那镇江兽，太厉害了，咱们去了，真的能行吗？”

“行不行，都得去。”

苏凝袖说，“难道你想像刚才那个家伙一样，被师太一巴掌拍死？”那弟子没话说了。

“行了，别想那么多了。”

苏凝袖说，“咱们修禅道这么多年，不就是为了护世吗？现在镇江兽出来了，咱们不去，谁去？”

“可是咱们这点人，去了也打不过啊。”另一个弟子说。

“打不过也得打。”苏凝袖说，“打不过，咱们就布阵，布阵不行，咱们就加固封印。总之，不能让那镇江兽继续闹下去。”

“苏师姐说得对。”

一个弟子站出来，“咱们是幻月禅庭的弟子，不能丢宗门的人。”

其他人，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都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