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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她是首席弟子，她不能丢下其他人。

她跪在那里，手在抖，身体在抖，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
就在这时，她突然感觉到一股气息。

她抬头一看，发现虚空中，悬着一道淡白的身影。

李青风。

他悬在那里，周身流转着灰白道韵，眼神平静地看着这一切。

“李青风……”

苏凝袖看着他，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但没说出来。

李青风没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苏凝袖看着他，突然明白了什么。

他不会出手。

他不会帮她。

他只是来看的。

苏凝袖咬了咬牙，从地上爬起来，握紧手里的禅印，看着尘月师太的背影，深吸了一口气。

“师太，弟子得罪了。”

她说完，催动禅印，一道金光从她手中飞出，直接打向尘月师太。

尘月师太被金光击中，整个人往后退了几步，然后回头，盯着苏凝袖，赤红的眼睛中，闪过一丝凶光。

“吼——”

苏凝袖跪在地上，手里握着那枚禅印，浑身都在发抖。

她刚才催动禅印，打中了尘月师太。

师太往后退了几步，黑气翻涌，但很快就稳住了身形。苏凝袖咬着牙，又催动禅印，一道金光打出去，正中师太胸口。

师太闷哼一声，跪在地上。

苏凝袖站起来，喘着粗气，往师太那边走。

她刚走了两步，师太突然抬起头，嚎啕大哭起来。

声音很大，很凄惨，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。

苏凝袖愣住了。

“师太？”尘月师太跪在地上，双手撑着地面，哭得浑身发抖，眼泪顺着脸往下流，滴在地上，渗进青砖缝里。

“弟子们……弟子们……我对不起她们……”

师太哭着说，声音很沙哑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嗓子，“我……我害了她们……我该死……”

苏凝袖站在那里，看着师太，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
“师太，您……”

“别过来！”师太突然抬起头，眼睛赤红，满脸泪水，“我……我控制不住自己……我体内有东西……它在咬我……”

苏凝袖咬着牙，握紧手里的禅印，看着师太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旁边，弟子们陆陆续续从角落里走出来，看到师太跪在地上哭，全都愣住了。

“师太……”

“师太怎么了？”

几个弟子看到师太的样子，心软了，转向苏凝袖，跪下来。

“苏师姐，师太她知道错了，您就饶了她吧。”

“是啊，苏师姐，师太她不容易，她也是被逼的。”

“苏师姐，您手下留情，别伤师太了。”

苏凝袖站在那里，看着弟子们跪在地上求情，看着师太跪在地上哭，心里很乱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说了一句：“师太，您起来，弟子不伤您。”

她说完，把禅印收起来，走过去，伸手要扶师太。

师太抬起头，看着她，赤红的眼睛里，满是泪水。

“苏凝袖……”

“师太，弟子在。”

苏凝袖伸手，要去扶师太。

就在这时，一道声音在她脑子里炸开。

“心魔附体！退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