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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听到弟子们起哄，笑得更大声了，还朝山门那边喊了一句：“嫂子，别害羞，出来吧！”

苏凝袖从山门里走了出来。

她换了一身白色战袍，头发扎得很紧，腰间挂着那把随身多年的长剑。

她脸色很平静，看不出什么情绪，但脚步很稳。

李青风跟在她身后，没说话，只是站在山门内侧，看着这一切。

苏凝袖走到擂台前，抬头看着元烈，开口了：“我来了。”

元烈低头看着她，嘴角一撇：“我还以为你跑了呢。”

苏凝袖没理他，直接上了擂台。

她站在擂台上，面对着元烈，拔出长剑，剑尖指着他：“来吧。”

元烈笑了，也拔出剑，剑锋在阳光下闪着寒光。

“好，有胆量。”

他话音未落，整个人就动了。

他的速度快得惊人，身影一闪，直接出现在苏凝袖面前，剑锋直刺她胸口。

苏凝袖侧身躲开，反手一剑削向他手腕，但元烈早有准备，剑锋一转，挡住她的攻击，同时一脚踹向她腹部。

苏凝袖被踹了个正着，整个人往后退了好几步，差点摔下擂台。

她稳住身形，深吸一口气，感觉胸口隐隐作痛。

她肩膀上的伤虽然被李青风治好了，但刚才那一脚，正好踹在她旧伤的位置，疼得她龇牙咧嘴。

元烈看着她，笑了：“怎么，这点本事就敢跟我打？”

苏凝袖咬着牙，没说话，重新握紧剑，冲了上去。

两人在擂台上打了起来。

元烈出手很狠，每一招都带着杀气，剑锋上还萦绕着一层诡异的黑色气息。

那黑色气息很淡，但苏凝袖能感觉到，自己的禅道功法被那黑色气息压得死死的，每次催动灵力，都感觉像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一样，很吃力。

她咬着牙，硬撑着，用剑格挡元烈的攻击，但每次都被震得双手发麻。

元烈越打越猛，剑锋上的黑色气息也越来越浓。

他故意拖长战斗时间，像是在戏弄苏凝袖一样，每次都能击中她，但又不下死手，只是让她疼。

苏凝袖被打得嘴角渗血，衣服上也是血迹，但她咬着牙，没吭声。

李青风站在山门内侧，淡白道身悬于虚空，看着这一切，道心通透。

他看出来了。

元烈身上那股黑色气息，跟骷髅脸的气息一模一样。

那股气息不是普通的煞气，而是一种更古老、更诡异的力量，能压制禅道功法，让苏凝袖的修为大打折扣。

他轮回道韵悄然流转，锁定元烈体内那股煞气的源头。

那是从元烈丹田深处渗出来的，不是外来的，像是他修炼的功法自带的那种煞气。

李青风道心微凝。

他明白了。

元烈修炼的功法，跟骷髅脸有关。

或者说，元阳宗修炼的功法，跟骷髅脸背后的势力有关。

擂台上，苏凝袖被打得节节败退。

她的肩胛骨处传来一阵剧痛，那是之前被尘月师太贯穿的旧伤。

虽然李青风帮她洗筋伐髓了，但那种伤不是一天两天能完全好的，现在被元烈这么猛攻，伤口又开始崩裂，鲜血渗了出来，染红了她的白色战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