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
它吞噬着众生的怨念，那些怨念像是流水一样，从四面八方涌来，钻进它体内，让它慢慢壮大。

它吞噬着修士的因果，那些因果像是丝线一样，缠绕在它身上，让它越来越凝实。

它吞噬着天道暗面的意志，那些意志像是养分一样，滋养着它，让它越来越强大。

最后，它成形了。

那是一张骷髅脸。空洞的眼眶，冰冷的笑容，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，冷冷地凝视着万界。

李青风睁开眼睛，轮回道韵收敛，因果丝线尽数消散，道身重归稳固。

他知道了。

骷髅脸，是天道暗面意志的具象化。

它诞生于第一次天地规则洗牌，靠吞噬众生怨念与修士因果壮大。

它代表着天道的另一面，那面黑暗、冰冷、扭曲的一面。

他抬头，看向北境的方向。

感知到，那边的煞气，正在汇聚，像是有什么东西，在阵眼深处，慢慢苏醒。

“骷髅脸，原来你在这儿。”李青风轻声说。

他没有多说，收起道身，落在地上。

苏凝袖正带着弟子们收拢队伍，清点伤亡。

她看见李青风落下来，赶紧走过来，行了一礼：“师傅，你没事吧？”

“没事。”李青风说。

苏凝袖看了看他，见他的脸色确实没什么变化，这才松了口气：“那大阵，破了？”

“破了。”

李青风说，“走吧，继续前进。”

苏凝袖点了点头，转身招呼弟子们：“走，继续前进！”

弟子们应了一声，跟着她，继续往前走。

李青风跟在后面，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看着前方，心里想着刚才看到的那些碎片记忆。

骷髅脸，是天道暗面的意志。

它吞噬众生怨念，吞噬修士因果，吞噬天地黑暗。

它的目的，就是让天地陷入永恒的黑暗，让众生陷入永恒的绝望。

李青风知道，他必须阻止它。

但怎么阻止，他还不知道。

他只知道，骷髅脸，是天地规则的一部分，它不会消失，只会被镇压。

而镇压它的方法，就在那些碎片记忆中。

他继续往前走，脚步很稳，像是心里已经有了答案。

师徒二人一路北上。

走了三天，终于到了北境第一座城池——落雁城。

落雁城以前是北境最繁华的城池，镇守一方，修士如云，凡人安居乐业。

但现在，它已经变了样。

城墙塌了半边，城门口横七竖八躺着几具尸体，脸上全是黑气，眼睛瞪得大大的，像是死前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。

城内一片死寂，连鸟叫声都没有，只有风声，在废墟中呜咽。苏凝袖脸色凝重，握紧剑柄：“师傅，这里……”

“被煞气侵蚀了。”李青风说，“进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