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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老人浑身笼罩在黑雾中，双目紧闭，双手结印，周身煞气如漩涡般旋转。

他的气息，跟骷髅脸一模一样。

李青风睁开眼睛，道心微凝。

他感知到了。

骷髅脸的意志，已经跟元阳宗老祖的气机交融在一起，像是一条蛇，缠绕在老人的灵魂深处。

那意志正在从阵眼深处蔓延，一点一点地侵蚀着老人的心智，让他变得越来越疯狂，越来越扭曲。

“原来如此。”李青风轻声说，“骷髅脸，你是在借他的手，跟我斗。”

他话音落下，传音给前殿内的苏凝袖：“北境非攻城能平，需寻煞气源头。”

苏凝袖正在后殿跟长老们议事，听到李青风的传音，愣了一下，然后点了点头。

她站起来，冷声道：“传令下去，调集禅庭所有精锐，三天后启程，再赴北境。”

那老人浑身笼罩在黑雾中，双目紧闭，双手结印，周身煞气如漩涡般旋转。他的气息，跟骷髅脸一模一样。

李青风睁开眼睛，道心微凝。

他感知到了。

骷髅脸的意志，已经跟元阳宗老祖的气机交融在一起，像是一条蛇，缠绕在老人的灵魂深处。

那意志正在从阵眼深处蔓延，一点一点地侵蚀着老人的心智，让他变得越来越疯狂，越来越扭曲。

但更重要的是，他感知到了骷髅脸的目的。

那人脸，故意让元阳宗老祖布下引煞大阵，故意让北境宗门覆灭，故意让煞气如潮水般扩散——这一切，都是做给他看的。

骷髅脸在刻意以众生怨念撬动天地规则，想要报复李青风之前的干预。

那次镇江兽之战，李青风出手救了苏凝袖，破坏了骷髅脸的布局，现在骷髅脸就借着北境煞气，逼他再次出手，从而引发天地规则反噬，让他彻底被因果丝线缠死。

“原来如此。”李青风轻声说，“你想让我出手，然后被天地规则反噬，对吧？”

他笑了笑，没说什么，传音给前殿内的苏凝袖。

“北境之势已成，元阳宗不过棋子，需以静制动，等待骷髅脸露出破绽。”

苏凝袖正在后殿跟长老们议事，听到李青风的传音，愣了一下，然后点了点头。

她站起来，冷声道：“传令下去，北境支援暂停。”

长老们面面相觑，有人问：“庭主，北境那么多宗门覆灭了，我们不去救，那他们怎么办？”

苏凝袖说：“救不了。北境那煞气，不是我们能对付的。去了也是送死。”

她顿了顿，又说，“加强南境边防，派遣精锐弟子潜入北境，探查元阳宗动向，但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
长老们沉默了一会儿，纷纷点头。

苏凝袖转身，走出后殿，来到偏殿廊下，对着李青风行了一礼。

“师傅，弟子已经下令了。”

李青风点了点头，没说话，只是静静看着北方的天空。

苏凝袖又问：“师傅，那骷髅脸，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“他想让我出手。”

李青风说，“只要我出手，就能引动天地规则反噬，把我困死在北境。”苏凝袖脸色一变：“那师傅，你……”

“我不出手。”

李青风说，“他等着我出手，我就偏不出手。他布下这么大的局，总有露出破绽的时候。”

他说完，轮回道韵悄然延伸出去，化作一道道无形的因果丝线，像蛛网一样，向北方蔓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