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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眼睛是红的，像两个烧红的铁球，里面全是煞气。

“李青风！”老人开口了，声音像两块铁板在摩擦，又沙又哑，“我知道你来了！”

李青风没说话，悬在虚空中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
老人继续说：“你毁我元阳宗，废我弟子，断我根基，你以为我还会放过你吗？”

李青风笑了笑：“你放过我？我还没找你算账呢。”

老人气得浑身发抖，身上黑气更浓了，像一层层黑雾把他裹住。他冷冷地说：“今日，我就要你死在这里！”

李青风说：“你试试看。”

老人没再废话，双手结印，催动地宫里的骷髅雕像。

那雕像震动了一下，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，像是什么东西在苏醒。

然后，整个地宫都亮了。

那些黑光像潮水一样涌出来，灌进老人体内。

老人的身体开始膨胀，血肉像充了气一样鼓起来，皮肤上全是黑色的纹路，像一条条蛇在爬。

“李青风！”

老人的声音变了，变得空洞，像是什么东西在借他的嘴说话。

“你干预人间之事，打破万物规则，天道暗面不会放过你！”

李青风说：“你是天道暗面的狗？”

老人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，笑得很难听，像乌鸦在叫。

“效忠天道暗面，才是正道！你们这些凡人，什么都不懂！”

李青风说：“我懂一件事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“你要死在这儿。”

老人笑得更狂了：“就凭你？”

李青风没说话，抬起手，手指上凝聚出一缕灰白光芒。

那光芒很淡，像一层薄雾，但老人看了一眼，就笑不出来了。

因为他感觉到了，那光芒里蕴含的道韵，比他强得太多。

“你……”老人脸色变了，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
李青风说：“我是你惹不起的人。”

他话音刚落，手指一弹，那缕灰白光芒就飞了出去，像一道流星，直冲老人的面门而来。

老人脸色大变，双手结印，催动全身煞气，化作一层黑雾，挡在身前。

那黑雾像一堵墙，厚得能挡住一切。但那缕灰白光芒穿过去了。

就像刀切豆腐，轻松得不像话。

老人瞪大了眼睛，眼看着那光芒越飞越近，想躲都躲不开。

“不可能！”老人嘶吼一声。那光芒击中了他的胸口。噗！

老人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，倒飞出去，撞在地宫的石壁上，砸出一个大坑。

他倒在地上，胸口一个大洞，鲜血像喷泉一样往外涌。

“你……”他躺在地上，气息微弱，声音断断续续，“你……”

李青风从虚空中落下来，站在他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
“知道为什么败吗？”李青风说，“因为你太弱。”

老人瞪大了眼睛，死死盯着他，眼神里满是不甘。

他想说什么，但嘴巴张了张，什么也没说出来，最后一口气咽了，眼睛还睁着，死不瞑目。

苏凝袖从后面飞过来，落在李青风身边，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，有点愣。

“师傅，这就……打完了？”

李青风说：“不然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