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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因果丝线，像活物一样，感应到苏凝袖的气息，突然转向，朝她扑了过来。

“噗噗噗！”

那些丝线像毒蛇一样，钻进苏凝袖体内，她整个人一颤，脸色瞬间惨白，鲜血从嘴里涌出来，顺着嘴角流下，滴在石阶上，把石阶染红了。

“苏凝袖！”李青风喊了一声。

苏凝袖跪在地上，浑身颤抖，但咬着牙，没吭声。

那些因果丝线，在她体内乱窜，撕扯着她的经脉，她的修为，她的本源。

她感觉，自己像被人撕成了碎片，但硬是撑着，没倒下。

“师傅，弟子……弟子不怕。”

苏凝袖说，声音断断续续，但很坚定。李青风看着她，道心震颤。

他想起当初，在禅庭偏殿，苏凝袖跪在他面前，磕头喊他师傅。

那个时候，他只是觉得这个女弟子还算懂事，随手指点几句。

后来，苏凝袖跟着他北上，一路杀敌，屡次受伤，但从来没抱怨过。

现在，她跪在他面前，替他分担因果劫数，连命都不要了。

李青风深吸一口气，轮回道韵从指尖涌出，化作一道灰白光芒，笼罩在苏凝袖身上。

“苏凝袖，你退下，剩下的，为师自己扛。”李青风说。

苏凝袖抬头看着他，眼眶通红，摇了摇头：“师傅，弟子不走，弟子要帮你。”

李青风看着她，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笑了。

“你这徒弟，比我想象的重情义。”

他说。

他抬起手，轮回道韵从掌心涌出，化作一道灰白光芒，凝成一道符文，落在苏凝袖身上。

那符文一触碰到苏凝袖的身体，就化作一层光罩，把她整个人罩在里面，那些因果丝线，像被弹开一样，从她体内退了出来。

“师傅，你……”苏凝袖愣了一下。

李青风说：“你扛不住的，为师来扛。”

他话音刚落，周身轮回道韵骤然爆涌，灰白光芒冲天而起，把那些因果丝线全部震开。

他道身上的裂痕，在轮回道韵的滋润下，缓缓愈合，虽然还没完全恢复，但至少稳住了。

“李青风，你挡得住吗？”骷髅脸在天穹上冷笑一声。

李青风抬头看着它，笑了笑：“你试试看。”

骷髅脸脸色一沉，抬起手，虚空一抓。

天穹上的乌云，骤然炸开，那些紫黑色的天雷，像雨点一样，铺天盖地地落下来，每一道天雷，都蕴含天道威压，足以抹杀一个化神巅峰的修士。

“来了！”

李青风说了一声。

他抬起手，轮回道韵从指尖涌出，化作一道灰白屏障，挡在头顶。那些天雷砸在屏障上，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，但屏障硬是扛住了，没碎。

“有点意思。”

李青风说。骷髅脸脸色更沉了，它抬起手，虚空一抓，那些正道宗门和邪祟，全都动了。

“杀了他！”骷髅脸说。

铁剑宗主第一个冲上来，一剑刺向李青风。

那剑意，凌厉得像一把刀，要把他整个人劈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