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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凝袖站在轮回道域边缘，看着眼前那些幻象。

那些幻象太真了。

她看到禅庭的旧部，那些她曾经并肩作战的师兄弟，那些在她面前战死的弟子，那些她曾经守护过的苍生，全都站在她面前，像活着一样。

“苏凝袖，你还要守到什么时候？”

一个弟子问，声音很轻，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

“你守不住的，天道不可逆。”

“放下吧，你累了。”

那些人，那些声音，像潮水一样涌过来，把苏凝袖裹在里面，压得她喘不过气来。

她站在那里，看着那些幻象，心里像刀割一样。

她想起那些弟子，那些在她面前倒下的弟子，她想起那些苍生，那些她没来得及救的苍生。

她想起禅庭的旧部，那些她曾经以为能永远守护的人。

“师叔，我们等了你很久。”一个弟子说，声音很轻，但很真。

苏凝袖看着那个弟子，那是她曾经最疼爱的弟子，死在她面前，她没救得了。

“你来晚了。”

那弟子说，眼神里满是失望，“你总来晚。”

苏凝袖心一颤，禅印差点崩碎。

她感觉到，那些幻象在侵蚀她的道心，在瓦解她的意志。

她感觉到，自己的道心，像一块玻璃，开始出现裂痕，那些裂痕，像蜘蛛网一样，从中间向四周蔓延，越来越大。

“你们别说了。”苏凝袖说，声音有点抖。

但那些幻象不管。

“你守不住的，你连自己都守不住。”

“你太弱了，你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
“你不过是个凡人，迟早要死的。”

那些声音，像刀一样，一刀一刀地割在她心上，割得她浑身是血。

苏凝袖站在那里，浑身发抖。

她感觉到，自己的道心，像要碎了，那禅印，像要崩了。

她感觉到，自己体内那些力量，像要失控了，像要炸开。

她闭上眼，深吸一口气。

然后，她感觉到了。

那缕轮回道韵，从李青风沉睡的地方传过来，像一条线，从她身上穿过，带着暖意，像一只手，轻轻抚过她的脸。

她感觉到，那缕轮回道韵里，带着李青风的意志，带着他的信任，带着他的嘱托。

“师傅，弟子不会让你失望的。”

她喃喃道。她睁开眼，看着那些幻象，笑了笑。

“你们说得对，我是弱，我是守不住，我是来晚了。”

她说，“但那些不重要。”

那些幻象愣住了。

“重要的是，我还在。”

苏凝袖说，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，“我还在，就会继续守，继续等，继续等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