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伪天道意志的声音，冷笑着，又响起来。

“李青风，你下得了手吗？这些凡人，都是你的子民，你要杀我，必须破了这龙气，可你破了龙气，他们就死了。你下得了手吗？”

李青风站在那里，没说话。

他看着那些凡人，那些龙气，那些涌向轮回道域的凡人，他们的眼睛，很亮，很亮，像太阳一样。

他想起自己在大莽皇朝的时候，那些朝臣，那些百姓，那些气运，那些龙气，那些他曾经守护的东西。

他深吸一口气。

然后，他转过身，看向苏凝袖。

“凝袖。”

苏凝袖愣了，看着他。

“师傅，弟子在。”

李青风看着她，笑了。

“你能做到吗？”

苏凝袖愣了，看着他，看着他眼中的那些灰白光芒，那些轮回道韵，那些说不出的力量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然后，点了点头。

“弟子能。”

李青风看着她，笑了。

“好。”

他话音刚落，那些龙气，已经涌过来了。

那些龙气，像潮水一样，涌向轮回道域，涌向李青风，涌向苏凝袖。

那些龙气，在虚空中，凝聚成一道人形，一道人形，一道穿着龙袍，戴着冕旒，手持长剑的人形。

那人形，站在那里，看着李青风，看着苏凝袖，然后，笑了。

那笑容，很冷，很冷，像从万年寒冰里传出来的。

“李青风，你护得住一时，护不住一世，人间业火，终将焚尽你所惜之人。”

李青风站在那里，看着那人形，看着那些龙气，看着那些涌向轮回道域的凡人，笑了笑。

“那你就试试。”

他说完，那些灰白光芒，从他体内涌出来，像潮水一样，涌向那些龙气，涌向那人形，涌向那些涌向轮回道域的凡人。

那些灰白光芒，在虚空中与那些龙气相撞，发出轰隆轰隆的响声，像打雷一样，轰得整个轮回道域都在抖。

那些龙气，在灰白光芒的冲击下，像被火烧了一样，发出吱吱的响声，然后，开始消散。

那人形，在灰白光芒的冲击下，像被针扎了一样，发出嘶吼，然后，开始后退。

那些凡人，在灰白光芒的冲击下，那些龙气，从他们体内抽出来，抽出来，一绺一绺地抽出来。

那些龙气，在虚空中，凝聚成一道金色光芒，然后，在灰白光芒的净化下，化作灰白光芒，反哺天地。

那些凡人，那些被龙气侵蚀的凡人，他们的眼睛，从金色，变回黑色。

他们的牙齿，从发光，变回平常。

他们的嘶吼，从龙吟，变成人的声音。

“我……我怎么了？”

“我……我刚才……”

“我……我好像……”

那些凡人，站在那里，看着自己的手，看着自己的脚，看着自己身上的那些龙气，那些金色光芒，全没了。

苏凝袖站在那里，看着那些凡人，被净化，被救赎，恢复神智，笑了。

“师傅，弟子还行吧？”

李青风看着她，笑了。

“还行。”

他话音刚落，那人形，又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