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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清晨。

“坐，边吃边聊。”

王耀对着眼前的老孙头说道。

上次还有杨雨欣、苏雪、林怡在旁边，很多事情不方便讨论。

这几天他仔细考虑了一下贡献点的事情，觉得大有可为。

而且也反复推演过贡献点制度施行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，王耀觉得无论是哪种后果，他都能承受。

反正大不了就推倒重来。

今天他将几女全部支开，单独叫来了老孙头，准备听听这老头到底还有多少东西。

老孙头颤颤悠悠的坐下，看了眼满桌的食物，最后拿起一小碗粥喝了一口。

“首领见谅，人老了没什么胃口。”

“嗯，随意就好，找你来是让你接着上次的事情继续说。”

老孙头抬头看向王耀：“首领是让我继续说贡献点？”

“不是。”

王耀摇了摇头，喝了一口饮料接着说道：

“推行贡献点很容易，我也觉得没什么问题，我想听听更多的东西，你懂的。”

老孙头脸上笑容渐渐收敛，他摸了摸胡须，沉吟片刻后说道：“首领，现在晨曦一共有多少人？”

“五千多。”

王耀随口说道。

具体有多少人，他也不知道。

每天杨雨欣都会专门过来汇报一次，晨曦今天是多少人。

现在每天的人数都在变化。

因为晨曦已经是整个城市最大的幸存者聚集地，每天都有很多人加入，当然每天也有很多人离开。

“这五千多人，都是您的人吗？”老孙头问道。

王耀皱了皱眉：“他们都在晨曦，自然是我的人。”

“未必。”

老孙头摇头道：“他们吃您的粮食，住在您的地盘，害怕您的力量，这只能说明他们依附于您。”

“依附和忠诚，是两码事。”

“有区别？我让他们干什么，他们就得干什么。”

“当然有。”

老孙头伸出一根手指：“今天您有粮食，他们听您的。”

“明天有人拿出更多的粮食，他们可能就听别人的。”

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：“今天您比所有人都强，他们不敢反抗。”

“可若有一天，几个强大的命痕觉醒者聚在一起，觉得能对抗您，他们就可能生出别的想法。”

“再比如陈铮。”

王耀眼睛微微眯起。

老孙头连忙说道：“我只是举例。”

“陈铮现在忠于您，是因为您救过他，也因为您比他强。”

“可他手下如果有一百个人，这一百个人的粮食、武器、住处，全都是陈铮安排的。”

“时间久了，这一百个人究竟听您的，还是听陈铮的？”

王耀耷拉着眼皮，啥也没说。

老孙头继续说道：“五千个人，可不是那么容易指挥的呀。”

王耀拿起一瓶饮料，拇指一弹将瓶盖打开，高高举起将饮料倒入杯中。

因为高度足够，因此水流声很大，这是他的小癖好，每次看到水能精准地导入杯中，都感觉很解压。

“那要怎么掌握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