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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哟！”

“是林哥儿啊！”

若是脸盲，连人都认不全这样的人，是无法做小二的，他瞧着林语模样，顿时就想起来对方名姓。

“这位官爷是你朋友？”

小二心想，真稀奇，林无赖门路这么广？连官府之人都熟识？

“我可不是！”

燕九急忙撇清关系，心想，自己要是跟林语扯上朋友关系，他的清名不就毁了？

“啊？”小二也不解，你们俩一起来的，又不是朋友，来酒楼要干嘛？

“那您二位来这是……？”

小二重心微微后移，若是感觉情况不对，就准备往回跑，通知掌柜的！

“我……”燕九也不知道林语带他来这干嘛！

“是这样，这位官差说我钱的来路不正，我便大发慈悲地解答他的疑惑，我来问你，前些天，我是不是来咱们酒楼卖了一头獐子！”

小二瞪了瞪眼睛，点了点头道：“确有此事！”

“告诉这位官差，我卖了多少银子！”

小二用手指挠了挠头，仔细回想关于林语的记忆：“我要是没记错，是九十八斤的獐子，一斤……”

他不禁抓耳挠腮起来，他本来就算数不好，没怎么上过学读书，不然也不至于来当个小厮。

这个时代书院可不是他们这些穷苦泥腿子能读得起的，至少家里要有稳定的收入，才能供得起后辈读书。

“对，似乎是120文一斤，给了林哥儿……”

他又开始掰手指头数起数来：“是……”

“十一两七钱六十文！”林语直接给出数目。

“哦！对！对对对，掌柜的还说，林哥儿你花了六十文请他喝了一小坛子酒，真是个妙人！”

小二想起来了，都想起来了！

“那不对，数目对不上，你铺子租契上写的可是十五两！”

林语心想，这燕九的心眼子全使在他身上了，可让他算明白了！

“燕九，谁说我必须一次性给牙行付清钱的，老子还有账没结呢，况且，我已经告知你，我的钱是打到獐子换来的，哪怕我说，我拿着这十一两银子，去赌坊赌赢了还不成，你管得着吗？”

燕九张了张嘴，本想说牙行行的王婆子那么精明，她肯让你拖欠？

但林语后面的话也说得在理，他拿着这么多银子，哪怕去赌坊赚了银钱，他也管不着了，只要不是偷的抢的，对方确实无罪。

他还是不可置信地开口道：“你真的没偷没抢？”

果然，人在极致无语到极点的时候是会被气笑的。

“哼！你看我像是有病的吗？有十两银子，足够我家度过荒年了，我去抢谁？”

燕九脸上顿时面色变换，一阵红一阵紫，神态由不信，渐渐变换。

不……不对啊！

他不禁怀疑人生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