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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昱的动作很快。

天还没亮透，许都几处关键的城门、码头，还有那些不起眼的小巷暗渠附近，就多了一些看似寻常，眼神却格外锐利的“闲人”。

校事府的精英几乎倾巢而出，像一张无形的大网，悄悄撒向了许都的东南角。

同时，按照曹小操的吩咐，程昱亲自挑选了几个机灵又忠心的手下，扮作落魄文人或者古玩贩子，揣着那半块用特殊药水暂时掩盖了大部分光芒、但靠近了依旧能感到些许温热的玉佩，开始在皇宫外围、以及几个清流名士喜欢聚集的茶楼酒肆附近转悠。

这一切都在暗中进行，许都的表面，依旧是那个刚刚经历了一场朝堂风波、正在丞相强力手腕下恢复秩序的庞大都城。

曹小操表面镇定，照常上朝、议事、批阅公文，甚至还有闲心去关心了一下杜秀娘的胎像和甄宓整理典籍的进度。

但只有他自己知道，心里那根弦一直绷着，时不时就会下意识地摸向原本揣着玉佩的胸口，感受着那里的空落落。

【江东地区】

蒋干收到了曹小操的嘉许信，干劲更足了。

他借着呈送蔡文姬手稿的功劳，成了乔府的座上宾，往来愈发频繁。

乔公对他带来的“北地文风”和“曹公重视文教”的事迹极为感兴趣，几乎每次都要拉着他长谈。

而大乔，虽然依旧很少露面，但蒋干能感觉到，那屏风后的身影出现得比以前勤了些，偶尔他与乔公谈论诗词歌赋、典籍修复时，能听到那边传来极轻微的、表示赞同的呼吸变化。

有一次，他甚至偶然在乔府后园巧遇了正在赏梅的大乔。

彼时天降微雪，大乔披着一件雪白的狐裘，立于红梅之下，清冷绝伦，宛如画中仙子。

蒋干连忙上前见礼，借着评点梅花，又不着痕迹地将话题引向了北地风光，以及曹操在许都修建梅园、与文人墨客唱和的“雅事”。

大乔安静地听着，并未多言，只是在蒋干提到曹操某首咏梅诗的残句“劲骨迎风立，孤标对雪开”时，她捻着梅枝的手指微微停顿了一下，抬眼望了望北方，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、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涟漪。

蒋干心中暗喜，知道丞相这文化人的形象，算是在这位才女心中立住了。

【叮！特殊人才蒋干与关键目标大乔产生有效互动，大乔对宿主诗词造诣产生兴趣。“江东攻略（美色篇）”成功概率隐性提升至83%。蒋干魅力值（忽悠能力）获得临时加成。】

系统的提示让远在许都的曹小操精神一振，连带着看程昱送来的、关于监控毫无进展的报告都觉得顺眼了几分。

好事多磨，江东那边形势一片大好，许都这边，他有的是耐心。

又过了两天，平静终于被打破。

这天下午，曹小操正在听荀彧汇报春耕和屯田的推进情况，程昱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，脸色凝重中带着一丝兴奋。

曹小操见状，心知有异，挥挥手让荀彧先退下。

“主公，有发现了！”程昱压低声音，语速很快，“在西市一家新开不久的、专营蜀锦和荆襄漆器的铺子附近，我们一个扮作古玩贩子的兄弟，怀里的玉佩突然明显发热！”

曹小操瞳孔一缩：“那家铺子什么来历？掌柜是谁？”

“已经查过了，铺子登记在一个叫苏双的河北商人名下，背景看起来还算干净，主要做南北货殖。但蹊跷的是，据隔壁铺子的人说，这铺子真正的管事，似乎是个很少露面的年轻女人！”

年轻女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