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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好。让她自己意识到差距，比强行灌输更有效。当她发现只有在这里，才能接触到更高层次的武学，才能弥补自身短板时，她自然会越来越依赖这个环境，越来越向他靠拢。

回到书房，程昱已等候多时，脸上带着一丝振奋。

“主公，交州方面有重大进展！”

“讲！”

“我们派往交州的细作，设法买通了士燮府中一名负责采买的管事。据他透露，大约半月前，确实有一伙身份不明的人护送两名戴着帷帽、身姿极佳的女子进入交州，但没有直接去士燮所在的广信城，而是被安置在了郁林郡的一座别院里！那座别院，据说是士燮之弟士壹的产业！”

“郁林郡？士壹？”曹小操眼神骤亮，“消息可靠吗？”

“那管事亲眼所见，而且听说那两位女子虽不常露面，但偶尔在院中散步时，隐约可见绝色容姿，且言谈举止不似寻常人家。时间、地点、人物特征都对得上！十有八九，就是大小乔！”

终于找到了！

曹小操心中一块大石落地，但随即又被更深的算计取代。

在士壹的别院里，而不是士燮的直接控制下。

这说明什么？

说明士家内部可能也存在分歧？

或者，劫持者与士壹的关系更为密切，士燮可能只是默许，甚至不完全知情？

“好！告诉我们在交州的人，想办法确认二乔的身份和现状，确保她们安全。同时，严密监视那座别院，摸清守卫力量和出入人员。”曹小操快速下令，“另外，以朝廷的名义，给士燮去一封公文，询问近期是否有不明身份之人潜入交州，语气可以严厉一些，试探他的反应。”

“主公高明！此举既可敲山震虎，也可观察士家内部动向！”程昱赞道。

“还有，”曹小操沉吟道，“让李典在江东的行动可以稍微收敛一点，但彭式那条线不能断。告诉他，重心可以逐渐转向与交州接壤的边境，必要时，可以给我们潜入交州的人提供支援。”

“明白！”

程昱领命而去，脚步都轻快了几分。主公布局深远，眼看就要拨云见日，他自然与有荣焉。

处理完这些，曹小操又将目光投向案头关于伏完的密报。

伏完这几日异常安静，除了例行公事，便是闭门不出，连清虚观都没再去。

但这平静，反而更像暴风雨前的死寂。

“星轨交汇……”曹小操摩挲着下巴，“根据星官推算，下一次较为显著的‘荧惑守心’与‘太白经天’并现，就在五日之后。看来，伏完等的，就是这一天了。”

他眼中寒光一闪。

“传令给许褚，五日后，虎卫军秘密调动，控制清虚观周边所有要道，没有我的手令，一只苍蝇也不许飞进去！再令王垕，调动影卫精锐，随时准备潜入清虚观，听我号令行事！”

“我要看看，这位一心复辟汉室的老臣，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！”

布局已成，只待收网。

曹小操心情舒畅，信步走出书房，不知不觉又来到了后院。

远远地，便看到演武场中，刘晚并未离开，而是在向那位暗器教头请教着什么，手中比划着发射暗器的手法，神情专注而认真。

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，勾勒出纤细而坚韧的轮廓。

曹小操没有打扰，只是静静地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