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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尚香归了曹营，曹小操心里那点野心烧得更旺了。

【弓马娴熟·英烈】那百倍返还的能耐一显灵，他能清清楚楚感觉到底下将士们那股子憋不住的狠劲，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来得实在，直让他浑身发烫。

“好！好个孙尚香！这是老天爷都帮我！”曹小操在“魏公”号的指挥舱里踱着步子，脸上的笑藏都藏不住，“传令下去！总攻提前，就定在今夜子时！我要让周瑜，让程普、韩当，让那些还在硬撑的江东兵，在梦里就听见咱们的战鼓！”

“诺！”传令兵撒腿就跑。

程昱在一旁捻着胡子笑：“魏公英明，孙郡主肯归顺，我军更是厉害。现在柴桑的敌军士气早垮了，主将又重伤，今夜一攻，保管能拿下来！”

“没错！”曹小操眼睛亮得很，“告诉文聘，他的‘破浪’舰队当先锋，不惜一切代价，把柴桑水寨的正面防线撕开！于禁的陆上部队同步猛攻，我要让柴桑水里岸上一起乱，顾头顾不了尾！”

他顿了顿，想起还在养伤的黄月英和她的天工院，又补了句：“让天工院把存的‘震天雷’都拿出来，先给前锋和冲在前头的死士用上！今夜，我要让柴桑的天，亮得跟白天似的！”

“还有，”曹小操看向程昱，眼神有点意思，“派人‘护送’孙郡主到安全地方看着。让她亲眼瞧瞧，她以前跟着的那些人，怎么在咱们的刀枪底下垮掉。这样，她才能彻底死了那份心。”

“魏公想得周到，臣这就去办。”程昱心里门儿清，躬身退了出去。

命令眨眼就传遍江北的曹军大营。士兵们检查着盔甲兵器，工匠们最后调试攻城的家伙，整个营地都透着股紧张劲儿。

当天夜里，子时刚过。

长江北岸，一下子亮起无数火把，响起震天的战鼓和号角声。

文聘站在“破浪”旗舰的船头，长剑往前一指：“全军！冲！”

一百多艘以“破浪”舰队为主的曹军战船，跟离了弦的箭似的，发疯似的扑向柴桑水寨！船尾的“旋叶”转得飞快，溅起老大一片水花，速度快得吓人！

几乎就在同时，岸上，于禁指挥的投石机群吼了起来，无数石头和点着的火油罐，划破夜空，带着风声砸向柴桑的水寨和陆寨！轰隆的巨响和冲天的火光，一下子把南岸照得跟白天一样！

“敌袭——！全军迎战！”柴桑水寨里，警锣敲得快破了，但回应的，更多是慌乱和害怕。

程普和韩当拖着累垮的身子，扯着嗓子指挥防御。可军心早就散了！

曹军打得太猛了！“破浪”舰队根本不跟江东水军近身打，就凭着速度和能打远的优势，在外头用密密麻麻的弩炮和“震天雷”使劲轰！栅栏成片地塌了，箭楼在爆炸里倒了，想冲出寨门反击的船，还没靠近就被打得跟筛子似的，很快就沉了。

岸上的情况也没好到哪去。于禁派上了真正的精锐，曹军士兵顶着箭雨，把云梯一次次架到寨墙上。

而且这会儿曹军士兵的劲头和本事，明显比以前厉害，常常三五个人就能在墙头上撕开个口子，后面的人跟潮水似的往里涌！

“顶住！给我顶住！”韩当亲自在墙头挥刀砍人，浑身是血，可看着身边不断倒下的士兵，还有越来越多爬上城墙的曹军，他心里一点点往下沉。

完了！柴桑守不住了！

乱哄哄中，不知谁喊了一嗓子：“周都督不行了！”这话跟最后一根稻草，把本就快撑不住的防线彻底压垮了！好多士兵扔了兵器就往后跑，将领们怎么骂怎么砍都拦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