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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因为第十二远征军只有两艘母舰，主舰在南阳，备用舰在北海。”疏月道，“这一艘，是追击舰。”

艾莉亚·星语走上前，盯着冰层下的金属光泽看了片刻，缓缓点头：“指挥官说得对。这艘舰的体型和结构，确实符合追击舰的特征。也就是说……”

她顿了顿，看向狼王：“你的主人，不是第十二远征军的成员？”

狼王沉默片刻，缓缓道：“我的主人，是第十三远征军的指挥官。”

疏月和艾莉亚同时愣住。

“第十三远征军？”疏月的声音发紧，“那支在一万五千年前就失联的远征军？”

狼王点头：“我们比你们早两千年抵达地球。抵达时，正好遇到虚空行者的大规模入侵。全军覆没，只有主人带着我逃出来，坠毁在这里。”

它低下头，声音低沉：“主人用最后的能量发出求救信号，然后把自己封入冷冻舱，让我守护那枚核心碎片。他说，总有一天，会有人来救我们。但一万三千年过去了，冷冻舱的能量早就耗尽。主人……”

它没说完，但所有人都明白了。

疏月走上前，轻轻抱住狼王的脖子。

狼王浑身一震，随后缓缓闭上眼睛。

片刻后，疏月松开它，看向曹小操：“陛下，下去看看吧。第十三远征军的遗产，加上核心碎片，这一趟来得值。”

曹小操点头，拔出圣剑：“走。”

冰缝很深。

下滑了约莫二十丈，终于落地。

眼前是一艘比备用舰小得多的飞船，舰身伤痕累累，到处是战斗的痕迹。舱门半开着，里面漆黑一片，透出一股腐朽的气息。

狼王从后面挤过来，用头推开舱门。

众人鱼贯而入。

舰内一片狼藉，到处都是战斗的痕迹。走廊两侧的舱室门有的开着，有的紧闭，有的被暴力破开。墙上有爪痕，有能量灼烧的痕迹，还有早已干涸的黑色血迹。

阿罗娜抱着星灵核心，脸色发白：“好多死人。”

疏月沉声道：“是当年战斗时死去的船员。他们的遗骸应该还在。”

众人穿过走廊，来到主控室。

主控室比备用舰的小得多，但也更惨烈。控制台被炸开一个大洞，墙上有无数弹孔，地上散落着各种碎片。

最里面，有一个冷冻舱。

舱盖是透明的，能看见里面躺着一个人。

银白色的头发，苍白的皮肤，穿着第十三远征军的制服。他闭着眼睛，表情安详，像是睡着了一样。

狼王走到冷冻舱前，低下头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。

“主人。”它轻声道，“我带着人来了。你来救你了。”

冷冻舱里，那人没有回应。

疏月走到控制台前，看了一眼能量显示，叹了口气：“能量耗尽。他走得很安详，没有痛苦。”

狼王沉默着，把额头贴在冷冻舱盖上。

众人静静站着，没有打扰。

过了许久，狼王抬起头，看向曹小操：“主人说过，如果有人来，就把那件东西交给他。你跟我来。”

它转身，朝主控室深处走去。

曹小操跟上。

穿过一道暗门，是一条向下的通道。通道尽头，是一间小小的密室。

密室正中央，悬浮着一块拳头大小的紫色晶体。

紫色光芒一闪一闪，像心跳。

“这就是核心碎片。”狼王道，“主人用生命布置的封印，封了它一万三千年。”

曹小操握紧圣剑，走上前。

圣剑感应到虚空行者的气息，剑身金光大盛。

就在他举起剑的瞬间，那枚碎片忽然剧烈震动，紫色的光芒暴涨，一道沙哑的声音从里面传出：

“你终于来了，人类。我等了你一万三千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