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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小操拍拍她的肩：“走吧，还有正事。”

队伍继续向北。

又走了两天，前方出现一道巨大的冰缝。

和之前两次不同，这道冰缝更大、更深，宽度足有十丈，斜斜向下延伸，深不见底。冰层下透出的金属光泽，也比前两次更亮、更完整。

“就是这里。”雪道，“第十三远征军的主舰，就在

曹小操走到冰缝边缘，往下看去。

透过厚厚的冰层，隐约能看见一艘巨舰的轮廓。它比备用舰小一些，但比追击舰大得多，舰身呈流线型，通体银白，即使被封在冰层里一万三千年，依然散发着淡淡的微光。

疏月走到他身边，看着那艘舰，忽然叹了口气。

“第十三远征军。”她轻声道，“一万五千年前出发的远征军，比我们早两千年。他们出发时，我还是个刚入伍的新兵。没想到，会在这里见到他们的遗骸。”

艾莉亚·星语走过来：“指挥官，要不要下去看看？”

疏月看向曹小操。

曹小操点头：“来都来了，下去看看。”

典韦第一个跳下冰缝，众人紧随跳下。

足足滑了三十丈，才终于落地。

舰身近在咫尺。

它的庞大在近距离更加震撼，舰身足有十层楼高，长度超过两百丈。

舰身上布满战斗的痕迹。

舱门紧闭。

疏月走上前，将手掌按在舱门上。

银白色光芒扫过，舱门上浮现出一行赛特里安文字：【检测到赛特里安指挥官权限。欢迎您，第十二远征军指挥官，疏月。】

舱门无声滑开。

一股温热的气流涌出。

曹小操有些意外：“还有能量？”

“第十三远征军的主舰，能源系统比我们先进一代。”疏月道，“如果坠毁后自动进入休眠模式，确实能保存能量至今。”

众人踏入舰内。

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
这是一座完整的城市。

不是普通的舰内空间，而是真正的城市，有街道，有房屋，有广场，有花园。头顶是模拟天空的全息投影，脚下是仿真的草地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，远处甚至有流水的声音。

“生态模拟系统。”艾莉亚惊叹道，“而且还在运转。”

阿罗娜抱着星灵核心，眼睛瞪得大大的：“这里好漂亮。”

疏月环顾四周，缓缓道：“第十三远征军出发时，搭载了五千名殖民者。他们的任务不是探索，而是移民。这艘舰，本身就是一座可以自给自足的城市。”

众人沿着街道往前走。

两侧的房屋整齐排列，有些门开着，能看见里面的生活痕迹，桌上的餐具，床上的被褥，墙上的装饰画。一切就像主人刚刚离开，随时会回来。

但一个人也没有。

走了很久，才抵达最深处冷冻舱。

这里的冷冻舱比备用舰的大得多，一排排舱位整整齐齐，足有数千个。

但大部分舱位都是空的。

只有最里面的一排，还有几十个舱位闪烁着微弱的绿光。

疏月快步走过去，盯着那些舱位上的能量显示，脸色渐渐变了。

“还有能量。”她的声音发紧，“这些冷冻舱还在运转。”

艾莉亚跟过来，看着那些显示，倒吸一口凉气：“一万五千年，还能运转？”

“第十三远征军的科技，比我们先进。”疏月道，“他们的冷冻舱，设计寿命就是两万年。”

她走到最近的一个舱位前，透过透明舱盖往里看。

里面躺着一个女人。

银白色的长发，苍白的皮肤，年轻的面容。她闭着眼睛，表情安详，胸口微微起伏，还在呼吸。

“活的。”疏月喃喃道。

曹小操走过来，看着那个女人，忽然问：“她是谁？”

疏月看了一眼舱位上的铭牌，瞳孔猛地收缩。

“第十三远征军指挥官，”她的声音发颤，“艾莉亚·星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