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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看着曹小操，嘴唇动了动，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，转身走出了帐篷。

曹小操看着她的背影，叹了口气。

散会后，众人各自去忙。

曹小操在营地里巡视了一圈，回到自己的帐篷时，已经是深夜了。

他刚坐下，祝融就掀开帘子进来了。

她的眼睛红红的，站在曹小操面前，手里握着那把南疆长刀。

“陛下，我想了一夜，我还是要去。”

曹小操抬头看着她：“朕说了，不行。”

祝融没有退让。她看着曹小操的眼睛，一字一顿：“我活了二十多年，从没见过母亲一面。她在那个门后面等了我一万三千年。现在我就站在门外，你让我在外面等着？我做不到。”

曹小操站起身，面对着她：“你进去了，可能会死。”

“我不怕死。”祝融的声音没有一丝颤抖。

“朕怕。”曹小操的声音忽然低下来，“你死了，朕怎么跟你母亲交代？她等了一万三千年，等来的却是女儿的尸体？”

祝融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，她看着曹小操，忽然拔出刀。

寒光一闪，长刀架在了她自己脖子上。

“陛下不让我去，我就死在这里。”她的声音在发抖，但眼神没有丝毫动摇，“我活了二十多年，从没见过母亲一面。今天就算死，我也要见她。”

曹小操盯着那把架在她脖子上的刀。

只要她的手再用力一点，血就会喷出来。

这个在南疆山林里长大的女子，不是在威胁他。她是认真的。

“跟紧了。”曹小操终于开口，声音沙哑，“到时候别乱跑。”

祝融愣住。

“朕让你跟紧了，别乱跑。”曹小操重复了一遍，伸手把她的刀按下来，“听到没有？”

祝融的刀掉在地上。

她扑通跪下来，眼泪哗地流了出来。

“谢陛下。”她的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，“谢陛下……”

曹小操弯腰捡起那把刀，递还给她：“起来。别哭了。让你母亲看见你哭成这样，还以为朕欺负你了。”

祝融接过刀，擦了擦眼泪，站起来。

“陛下，我不会拖后腿的。”她握紧刀柄，声音还有些发颤，“我保证。”

曹小操看着她，忽然笑了：“朕信你。”

“去准备吧。今晚睡个好觉。”他回头对祝融说。

祝融重重点头，跑出了帐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