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紫光炸开的瞬间，曹小操本能地举起了圣剑。

金光从剑身上喷涌而出，在他和祝融面前形成一道光墙。

紫光撞在光墙上，碎成无数细小的光点，向两侧飞溅。

球形空间在紫光散去后露出了全貌。

这是一个直径约十丈的巨大空间，四壁曾经是银白色的赛特里安合金，现在已经被紫色的结晶完全覆盖。

空间的中央，悬浮着一块拳头大的紫色晶体。

那是虚空行者分身的核心。

核心周围，五个人悬浮在半空中。

他们闭着眼睛，身上缠绕着紫色的光带，从核心延伸出来，一端连着晶体，一端连着他们的胸口、额头、手腕。

光带在缓缓脉动，每一次脉动都有紫色的光芒从核心流向人体，又从人体流回核心，像呼吸一样规律。

五个人的制服已经破烂不堪，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紫色的纹路，像是被某种植物的根系扎进了血肉里。

他们的头发都变成了灰白色，但他们的脸还保持着生前的轮廓，只是瘦得皮包骨头，颧骨高高凸起，眼窝深深凹陷。

“母亲！”祝融的声音撕心裂肺，她挣开曹小操的手，往前冲了两步。

那五个人的眼睛同时睁开了。

只有塞拉的眼睛里，有什么不一样。

在她的瞳孔深处，有一丝银白色的光在挣扎。

那丝银光很微弱，被紫光压得几乎看不见，但它确实在那里。

塞拉的嘴又一次张开了。

“快……走……”她的声音断断续续，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，“我……控制不住……”

紫光从她体内涌出来，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。

她身上的紫色光带猛地收紧，把她往核心的方向拽。她的脸带着恐惧。

她恐惧自己会伤害眼前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