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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融走出去以后，球形空间里安静了好一会儿。

曹小操还站在那堆紫色粉末旁边，低头看着。

圣剑已经归鞘了，金光没了，只剩下那堆碎渣在冰面上微微发着最后的亮，像快灭的炭火。

奥勒留走过来。

他走得很慢，经过那四套叠好的制服的时候，停了一下，弯腰把那四套衣服拢在一起，放在一边的冰台上。动作很轻，像在整理战友的遗物。

然后他转过身，面对曹小操。

五个赛特里安战士跟在他身后，排成一排。

他们的眼睛都红着，但没有人哭。

站得标准的军姿。

奥勒留先跪下了。

他身后的五个人跟着跪了下来。

“陛下。”奥勒留的声音沙哑，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，“虚空核心已毁，追击舰的使命完成了。从今天起，我们就是您的人。”

曹小操看着他。

这个活了一万三千年的老军人跪在冰面上，银白色的头发在月光下泛着冷光，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。他的眼睛里有泪，但没有流下来。

“起来。”曹小操伸手扶他。

奥勒留没动。

“陛下，我们是认真的。”他说，“一万三千年前，我们的使命是追击虚空行者。现在虚空行者分身的核心碎了，使命结束了。我们需要一个新的方向。”

“朕说了，起来。”曹小操用力拽了他一把。

奥勒留这次没再坚持，顺着他的力气站起来。

曹小操看着他们，沉默了几秒。

“朕不需要你们效忠。”他说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人都听见了，“朕需要你们活着。帮朕对付虚空行者的残余势力。”

奥勒留的嘴唇动了一下。

“陛下，我们——”

“你们睡了一万三千年，醒过来连这个时代长什么样都没看清，就要把命交给朕？”曹小操打断他，“朕不缺兵。朕缺的是知道虚空行者底细的人。你们活着，比你们效忠更有用。”

奥勒留沉默了很久。

那五个人互相看了看，有人嘴角动了一下，像是在憋什么。

“行。”奥勒留终于开口，声音比刚才松了一点，“那我们就不效忠了。我们合作。”

曹小操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微微翘了一下。

“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