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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小操看着他。

“一万三千年没打过仗了。”奥勒留的嘴角动了一下，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咬牙，“手痒。”

那五个站在门外的赛特里安战士听见了，齐刷刷地把头转过来，眼睛里都亮着光。

他笑了。

“好。让你们见识见识这个时代的战争。”他顿了顿，补了一句，“但这个时代的规矩和你们那时候不一样。战场上听朕的指挥，不许一个人冲进敌阵开无双。”

奥勒留愣了一下：“什么是开无双？”

疏月在旁边小声翻译：“就是一个人打一万个。”

奥勒留想了想：“我们以前确实这么干过。”

“现在不许了。”曹小操说。

“行。”奥勒留点头，“听你的。”

事情一件一件地安排下去。

夏侯渊回云中郡，孙尚香带新军北上，奥勒留带着五个战士编入曹小操的亲卫队。

祝融跟着疏月继续练精神力，练到能在一百步外精准激活星辰之泪为止。

所有人都走了以后，宣室殿里只剩曹小操一个人。

他还站在舆图前，盯着狼居胥山的位置。

檀石槐的大营就在那里，五万骑兵围着，他想插进去，不是那么容易的事。

“陛下。”卞夫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他没回头，就知道是她。

整个后宫只有卞夫人走路没声音。

不是故意没声音，是习惯了，当年在许都的时候，她总是不声不响地出现在他身后，递茶、添衣、替他揉肩膀。

“这么晚了，还没睡？”他问。

“您还没睡，臣妾怎么睡。”卞夫人走过来，把一碗热汤放在舆图旁边，伸手替他按了按肩膀，“祝融的事，臣妾听说了。”

曹小操没接话。

“阿依慕那个预言，您打算怎么办？”卞夫人问。

“打仗的事，朕来办。预言的事，朕管不了。”曹小操端起汤喝了一口，烫得龇了龇牙，“但朕不信那个预言改不了。南疆的时候，阿依慕说祝融会死在火里。结果呢？死的是她母亲，不是她。”

卞夫人没说话，手上的动作也没停。

“这次也一样。”曹小操把汤碗放下，“雪地里也好，火里也好，朕不会让祝融死。”

卞夫人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手指在他肩膀上按了按。

“陛下，您对祝融，和对别人不太一样。”

曹小操偏头看了她一眼：“怎么不一样？”

“说不上来。”卞夫人的手没停，“可能是她身上有您欣赏的东西吧。不怕死，但有怕的东西。这样的人，值得护着。”

曹小操沉默了一会儿。

“朕答应过她母亲。”他说，“替她照顾好她。”

卞夫人点了点头，没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