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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到了。”他用气声说，“大帐就在前面。后面没有守卫，只有两个站岗的。我听得见他们的呼吸声。”

曹小操往前爬了几步，从两堆粮草的缝隙里往外看。

大帐比他想象的大。

帐篷是黑色的，用粗毛毡搭的，外面绣着金色的图腾。

大帐后面果然有个缺口，用一块布帘挡着。

缺口旁边站着两个卫兵，抱着长矛，靠着粮草垛打盹。

风沙这么大，他们连眼睛都睁不开，哪还有心思站岗。

奥勒留爬到曹小操身边，闭眼感应了一下，睁开眼：“放大器就在里面。能量波动很强。”

“能感觉到檀石槐吗？”曹小操问。

奥勒留又闭眼感应，这次时间更长。过了好几秒，他才睁开眼，脸色有点古怪：“能。但他的精神力不太对。不像正常人，更像是被什么东西包裹着。”

“虚空行者？”

“有可能。”奥勒留点头，“他的意识可能已经被侵蚀了。和当年那五个人一样，只是程度不同。”

曹小操没再问。他朝后面打了个手势。

月隐从后面摸上来，手里握着短刀。

她朝那两个卫兵看了一眼，然后消失在风沙里。

几秒后，两声闷响。

那两个卫兵软软地倒下去，被月隐一手一个拖到粮草垛后面。

“解决了。”月隐的声音从风沙里传过来。

曹小操站起来，猫着腰朝大帐后面摸过去。其他人跟在后面。

到了大帐后面，曹小操伸手去掀那块布帘，手刚碰到布料，里面的紫光忽然亮了。

紫光从帐篷的缝隙里射出来，把风沙都染成了紫色。

“他发现我们了！”疏月低喝一声。

就在这时，大帐突然炸开了。

帐篷被紫光撑爆了。

紫光中冲出一个人。

他很高，比曹小操高半个头，披着狼皮大氅，手里捧着一块拳头大的紫色石头。

石头在发光，紫光从他指缝里漏出来，把他的脸映得像鬼。

他的眼睛是紫色的。

紫得发黑，像两个黑洞。

“曹操！”他的声音沙哑，“你果然来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