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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是她活该！”伊芙的声音忽然拔高了，“她欠的！她欠我父亲的命！欠所有人的命！”

祝融的眼眶红了。

曹小操没回头，但他能听见祝融的呼吸声，急促，不稳。

“你母亲临死前，没告诉你吗？”伊芙盯着祝融胸前的吊坠，“那枚星辰之泪，本来是用来封印虚空核心的。是她偷走了它，核心才会失控。”

祝融的手攥紧了吊坠，指节发白。“不是……我母亲不会……”

“不会？”伊芙往前逼了一步，“那你告诉我，那两枚吊坠为什么是一对？一枚暖的，一枚冷的。暖的那枚是钥匙，冷的那枚是封印核心的控制器。你母亲把钥匙留给了你，把控制器留给了自己。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会死。”

祝融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。

她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发不出声音。

伊芙举起剑。“叛徒之女，今天就是你的死期。”

“够了。”

奥勒留从人群后面走出来。

他走得很慢，步子很沉，踩在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。伊芙看见他，手里的剑顿了一下。

“舰长？”她的声音变了，不再是冰冷的杀意，而是带着一丝不敢相信。

“你还活着？”

奥勒留走到她面前，站定。“伊芙，你错了。当年的事，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
伊芙盯着他，剑尖缓缓放低。“我亲眼看见的。塞拉打开了封印，偷走了星辰之泪。我父亲被虚空能量吞没的时候，她就在旁边看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