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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教？”

“火神教。”火舞抬起头，看着祝融的背影，“我们崇拜火。认为火是万物的源头，也是万物的归宿。生从火中来，死往火中去。”

祝融转过身，看着她。

“你来骆越干什么？”祝融问。

“传播火神的信仰。”火舞把煮好的茶倒进杯子，推了一杯到祝融面前，“让更多人知道火的力量，知道火的温暖，知道火能毁灭一切。”

祝融端起茶杯，没喝，放在手里转了转。“骆越有自己的神。不拜火。”

“火神不介意。”火舞笑了，“神不会跟凡人计较。是人自己跟自己计较。”

祝融看着她的眼睛。

那双眼睛里除了火光，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

不是恶意，不是善意，更像是一种审视。像在看一件东西，评估它的价值。

“你在看什么？”祝融问。

火舞的笑容更深了：“在看你的命。”

祝融的眉头皱了一下。

“你的命很硬。”火舞低头喝茶，声音淡淡的，“但命硬的人，往往活不长。不是因为别人要害你，是因为你自己会找死。”

祝融没说话。

火舞放下茶杯，忽然抬起头，直直地看着祝融的眼睛。

“你母亲塞拉，当年可是答应过我一件事的。”

祝融的身体僵住了。

茶杯在她手里晃了一下，茶水溅出来，烫在手上。她都没感觉到。

“你认识我母亲？”

火舞笑了，那笑容比之前深，深得有些诡异。“认识。一万三千年前就认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