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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小操点头：“朕知道。”

卞夫人又看了他一眼，继续说：

“火舞这个人，臣妾没听过。但能把祝融都逼到这个地步，肯定不简单。”

她手指在他衣领上轻轻顿了一下：

“到了南疆，别急着动手。先把人摸清楚，再说。”

曹小操伸手，握住她的手。

“放心。”

“朕有分寸。”

卞夫人没再多说。

她点了点头，把手抽回来，退了一步。

但那种担心，藏不住。

每次曹小操出远门，她都是这样。

不闹，不说重话，就默默给他收拾好一切，然后站在城门口看他走。

曹小操转身，刚要出殿。

奥勒留走了进来。

他看着曹小操，直接开口：

“陛下，我也去。”

“南疆的事，很可能和当年那艘追击舰有关。”

这话一出，曹小操脚步顿了一下。

他回头看了奥勒留一眼。

对视了一瞬。

然后点头：

“行。”

“一起去。”

当夜。

长安北门。

城门刚开，一支骑队已经集结完毕。

一百多匹马，全是精骑。

盔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

“开门！”

随着一声令下，城门缓缓打开。

马蹄声瞬间炸开。

“出发！”

曹小操一马当先冲出去。

黑色披风在夜风里被拉得笔直，猎猎作响。

疏月紧贴在他左侧，神情冷静。

艾莉亚在右边，手一直按在剑柄上。

后面——

伊芙骑着白马，银白色的长发在月光下像冷光一样晃眼。

阿罗娜坐在一辆小型护送马车里，怀里紧紧抱着星灵核心，小脸绷得很紧，一点都不敢放松。

月隐压在队伍最后。

她的刀一直在手里，从出发那一刻起，就没离开过。

奥勒留则在队伍中段。

他骑着一匹高头大马。

队伍冲出城门，直接上官道。

一路向南。

曹小操在最前面。

他没说话。

只是不断加速。

手里的缰绳越握越紧。

脑子里，一直在重复那封信里的几句话——

“火舞认识我母亲。”

“她知道我母亲的一切。”

“她来南疆，是冲着骆越来的。”

不是冲大汉。

是冲骆越。

那问题就来了——

她要什么？

塞拉已经死了。

她找祝融，是报仇？

还是……

另有所图？

想不通。

越想越烦。

“驾！”

他猛地一鞭抽下去。

战马吃痛，长嘶一声，速度猛地提上去。

身后的队伍立刻跟着加速。

夜风迎面灌进来，带着一点冷意。

曹小操的眼神，却一点点沉下去。

南疆这一趟——

恐怕，不只是救人那么简单